不信”
“是一模一样。”沈誉不得不承认,随即也叹息道“但这事太过蹊跷了,天衢相人从未出过差池,不应该看错才是。”
王宣缓缓道“如果师姐当初没死,那么这十年,她究竟是在哪里度过的难道一直在山上吗若是如此,她怎么会说出师父走了这种话”
沈誉沉吟片刻后道“虽然玄清子神出鬼没,不过我敢肯定,他早已不在山上。师姐是他一手带大的,没道理他会丢下师姐独自离开。”
“难道师父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王宣握紧茶盏,喃喃道“要是当初能回去看看,也不至这般麻烦了。”
沈誉从他手中夺过杯子“你拿着我的茶做什么方才死活不肯说话,之前还说对师姐有愧,怎么这会见着她了,反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王大人,灵台大人,你的气度呢,你与御史干架的脾气呢,怎地全都没了”
王宣嘴角抽了抽“你不也一样,听她说几句话就哑巴了,还好意思说我”
沈誉十分忧愁,没好气地道“说你说我,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个样吗现下想想,这人必定是要好好审一审,至于要如何去审对了,她拿着文书是想入录太史局”
王宣点点头,沈誉一拍桌子道“这就好,用这个名义将她留在京都,也不必再使什么别的法子了”
他说完话,见王宣没有回答,想起刚才他踹自己的那脚,当即就要趁机反踹回去。王宣灵活地避开,掸了掸袍子怒道“你干什么”
沈誉神色淡然,仿佛无事发生“没做什么,你刚刚想什么呢”
王宣拢袖道“我想,无论这人到底是不是师姐,都不能让她知道。”
沈誉皱了皱眉,好像也明白过来了,道“无端说起她做什么,这件事与她没什么干系。”
“我心中只此一念。”王宣冷冷道,“说我意气用事也好,总之,这人与师姐如此相似,被她知道了,借口接到身边,用以缅怀故人,都不是你我能阻止的。”
他见沈誉点了点头,也是一脸赞同,接着道“若真是师姐,那就更不能让她知道了。”
王宣沉声道“她已经害了师姐一次,难道还要再害她第二次吗”
屋外洛元秋等了又等,这房子厚墙隔音,她只听见几句模模糊糊的话,能感觉到那两人像是在争辩着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洛元秋有些费解,不由想到自己刚才的对答上去,一时紧张的要命。
旁边的书令官见了也觉得十分奇怪,司天台的灵台与星历两位大人,一位常驻观星阁,负责记录星象轨迹;另一位则受命主持宫中祭祀,多出入宫闱,难请也难见,如何为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弟子,齐聚太史局中呢
书令官百思不得其解,将洛元秋上下一打量,也没看出什么特别来。他在司天台做事多年,见过的奇人异士如过江之鲫,或仙风道骨,或穷酸蹩脚,总归是有些相似之处可寻,似这般从头到位只透出平凡二字的,着实是从所未见。
但人之境遇一时难以定论,书令官秉承做人小心,留意细心,事事担心,这三心之道,得以成为司天台中留用最久的书令,自然不会因此怠慢了洛元秋,他想了想道“下官头一次见着灵台大人为了什么事或什么人,从司天台骑马赶到太史局的。”
洛元秋点点头,道“司天台与太史局不是一处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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