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你磕伤了头,不过好在因祸得福,醒转了,可见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虞归晏可不信贤王妃只是拉过来夸夸她。不过显然太子妃也注意到了贤王妃的举动,暗含审视的目光也落在了虞归晏身上。
太子妃似乎稍稍一愣,旋即,她的眸光闪了闪,笑道“方才还在和四弟妹说起二姑娘呢,可不是有福气吗这又刚好是赏春宴大好的时候,正好多出去走走。”
太子妃与贤王妃一前一后说了虞归晏的好话,她立时成为了偏厅内的众所瞩目,被众多闺秀紧紧盯住。她只得掩饰了心底的闪躲,面上委婉笑着“两位娘娘谬赞了,论福气,当属两位娘娘才是,娘娘们福星笼罩,怎是臣女可比拟”
太子妃脸上笑意更浓了“四弟妹瞧瞧这话说得,本宫都忍不住欢喜了。”她拉住虞归晏的手,将手腕上的玉镯拨了过去,“就凭这句福星笼罩,本宫也是欢喜极了。本宫那里正巧有陛下赏下来的胭脂,是极适合二姑娘的,晚些时候本宫差人送过去。”
太子妃都表示了,贤王妃自然不会没有表示,她也笑着赏赐了虞归晏一只珠串。偏厅内一时表面上和乐融融。早来了,只是却没被人注意的乔云烟与乔遥积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乔云烟低垂着下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不过这份和乐并未持续多久便被来人打断了。乔青澜在宫娥的引路下缓步走进了偏厅,显然她已经是来得最晚的了。也许是顾及着需要面圣,她并未如同往常一般着白色衣衫,而是穿着一袭天蓝色裙衫。
乔青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自虞归晏身上扫过,很快,她的目光垂落下,向着偏厅内身份最高的太子妃与贤王妃请错“臣女来迟,请两位娘娘降罪。”
偏厅早在乔青澜进来时安静了两分。若论身份,以乔青澜乔氏旁支的身份在高门贵女如流的长安根本不够看,甚至都不配诸位贵女知晓。可十年前镇南王殿下、镇南王妃与乔青澜的事情,大秦谁人不知
当年有多少人嫉恨过乔青澜,现在只会有更多的人等着看乔青澜的好戏。
太子妃与贤王妃脸上的笑意不变,眼里的笑意却也在乔青澜进来时淡了不少,毕竟没有一个正室会真正大度到喜欢自己夫君的其他女人。
不过太子妃何等人太子纨绔,东宫姬妾成群,到如今还未大乱,太子妃的功劳不可谓不大。不过须臾,她便笑着道“起身罢,洗尘宴还未开始,你也算不得来迟。”
贤王妃也应和了一句。
虞归晏知道乔青澜深深看了她一眼,但她并不准备回应,毕竟她连顾玄镜都不打算报复回去,乔青澜又算什么呢
因着偏厅内多了不少人,言谈间也忌口了不少。好在时过不久,洗尘宴便开始了。这一次太子妃与贤王妃倒是没再拉着虞归晏,她喘了口气,到了启明殿,便默默坐到了乔尚书身后。
朝臣及女眷陆续入席,惠信帝与皇后、万贵妃还未来,洗尘宴的两位主角也未出现,想来是要与惠信帝一起出现了。
果然,不多时便听得宦官的高唱声。
启明殿中众人赶紧叩首山呼。
虞归晏的眼角余光里,只看见两抹明黄色晃过,旋即是深蓝色的曳地裙摆在地面上划过一道绚丽的弧度,随之撞入视线的便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胜雪白衣,其间浮动的梵文滚云纹在华灯下耀眼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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