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太子虽心有不虞,可到底没表现出来,正想开口再说,贤王却是远远走了来“皇兄,世子。”
那厢,柳氏送虞归晏到了内宫城外的马车旁。虞归晏见着闻清潇还未来,送走柳氏后,便在知香的掺扶下准备上马车等候,身后却是忽地响起一道熟悉到令人憎恶的声音“安乐。”
她佯装没听见,不作停顿地便要登上马车,身后,顾玄镜的声音却是又传来了“安乐,我只是有些话想同你说清楚而已,你不必避我如蛇蝎。”
他竟然敢叫她安乐虞归晏猛地便要侧首,可微一动作,便发觉知香与一众护卫并未任何异样神情。她也便明白了过来,顾玄镜这句话唯有她能听得见。如是一懂,她瞬间收回了视线,上马车。
她同他之间,该说的,早已说完了。
“你不下来,我便当众说,纵是有人不信,可信的那些人呢你也不想闻清潇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吧只要你下来,我便为赏春宴上那日的事情道歉,也算是挽回你与闻清潇的名声。”
虞归晏身体陡然一僵,搭在知香手背上的手也猛然收紧。
他怎么敢
知香察觉到了虞归晏的异常,询问道“世子妃怎么了”
虞归晏到底是顿了步伐“无事。”她遮住眼底冷意,声线中的寒凉却遮掩不住,“想来马车上有些闷,我先在外面歇歇。”
顾玄镜既然说的出,她相信他定然是敢的。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毕竟她也没甚名声可言了,可她不能不顾闻清潇的名声。赏春宴上,她与顾玄镜的事情已经让闻清潇饱受众人议论,若今日顾玄镜真敢当众说些什么
顾玄镜看出了虞归晏的妥协,心中也不知是悲更多,还是抓住了她软肋的喜更多。
她嫁给了闻清潇,甚至为了闻清潇的名声愿意下马车与他交涉。
虞归晏转身对上顾玄镜视线的那一刻,目光若能化作一把利刃,她的目光早已穿透了他。她盈盈福身“见过镇南王殿下。”
也是扶着虞归晏下了马车,知香才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镇南王。想起镇南王对世子妃不轨的心思,她不着痕迹地挡在世子妃身前,警惕地行礼“奴婢参见镇南王殿下。”
顾玄镜目光一直落在虞归晏身上。见着她虽一如既往的温婉和柔,却是梳着妇人发髻,着一袭世子妃华服,他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可这么些时日,也足够他冷静了,他便要扶她起身“世子妃请起。”
虞归晏却是一连后退,完全避开了顾玄镜的手。自己方才起了身,便听他道“世子与世子妃大婚,本王中毒尚未醒来,也未来得及亲去恭贺。”
他因何中毒,他便是不去查,也知晓是她动的手。他阖了阖眼,遮住满目苍凉,她为了嫁给闻清潇,为了不让他阻拦婚事,竟然连见他一面都不愿,而是选择了直接对他下毒。
他拱手作揖,“赏春宴上世子妃落水,本王无意冒犯,只是周无旁人,只得亲自下水相救,冒犯不妥之处,还请世子妃见谅。这些时日,本王顾虑着世子大婚上受了伤,一直未曾登门赔罪,如今见得世子与世子妃进宫谢恩,想必世子已是大好,改日本王定备下厚礼上王府赔罪。”
见着镇南王这般诚恳的赔礼道歉,不清楚真情的知香警惕心到底是松懈了些。可虞归晏却是明白得很,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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