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她却抱得更紧了。
这下,他没再顾身上湿意“都出去罢。”
侍候在侧的侍从们早在虞归晏抱住闻清潇的时候停了手,闻得闻清潇的话,纷纷行了礼便躬着身子退了出去。闻清潇院子里没有侍女,虞归晏嫁进来后也不过是拨了十数个丫鬟协助知杏、知香照顾虞归晏。
方才闻清潇更衣,侍女们自然都候在外间,知杏、知香也不例外。两个丫鬟见得侍从匆匆退出内室,知杏性子急,不由得拉住了一个侍从“世子换好衣衫了”
“回姐姐的话,世子未换好衣衫,只是吩咐了奴才们出来。”闻氏下人都是进退有度的,虽见得了内间情形,却绝不会多嘴一句。因此知杏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任何消息。
知香沉稳些,世子与世子妃是夫妻,想着今日回府路上世子妃一直兴致不高,也便拉了拉知杏衣袖“世子与世子妃许是有话要说,我们便先出去罢。”
一众丫鬟与侍从都退了出去,门扉缓缓阖上。内室,虞归晏完全埋在闻清潇怀里,他垂眼去看,却只看得见她微微颤着的睫羽。
他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虞归晏汲取着闻清潇身上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散了些,可到底还是觉得浑身发凉“我只是突然有些害怕。”
“怕什么”
虞归晏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很害怕。”她抱住他的腰腹,“夫君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不会食言的,是不是”
似乎没想到虞归晏是问这个,闻清潇微滞了片刻,怀中的妻子已然是仰首看着他,他眸光微转,缓缓倾身压在她唇角“有生之年,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他一向清冷的声音含了浅浅的暖意,“我愿与妻世世白首。”
虞归晏微侧了脸,他略带了凉意的唇便落到了她的唇上,浸染了他的气息,她心间的巨石缓缓落了地“好,世世白首。”
慕时深去贤王府不过堪堪过了四更,贤王闻得慕时深来了,赶紧起了身,贤王妃亦起身侍候贤王“这般早,慕先生怎地来了”
贤王张开双臂,任由贤王妃与丫鬟为他更衣“想来是有急事,否则先生不会这般早来惊动于本王。”
贤王都这般说了,贤王妃自然不再多言。匆匆更了衣,贤王便去见慕时深了。
慕时深也知自己来得早了,但再晚些时辰,贤王便该上朝了。他倒也不与贤王寒暄,直接道“太子向陛下举荐了威武大将军前往幽陵镇压叛民”
慕时深素来不会无缘无故提一件事,既然他提了这事,便代表这事有问题“昨日太子向父皇提此事时,本王也在,威武大将军早年驻守南境,驱挞蛮人,保家卫国,深受百姓拥戴,的确是镇压叛民的尚佳人选。可是有何不妥”
幽陵此番再起叛民,已是接连闹了数月。上次他奉命巡视幽陵后,叛民竟是变本加厉,连父皇派了人去都镇压不住。
“朝廷武官众多,殿下可曾想过太子为何偏偏举荐了威武大将军。”慕时深道,“纵使威武大将军威望甚重,但毕竟年事已高,长安距幽陵路途遥远,颠簸着怕也是受不了的,若是镇压叛民时再出些什么事端,倒也算是为臣民舍身了。”
贤王能走到今日,尽管不够聪慧,可最基本的政治敏锐度还是有的,更何况慕时深还特意提了。他微眯了眯眼“先生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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