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不休。
权衡只在片刻之间,而后她便迅速迈开了步伐,跑到了闻清潇身边,作出了痴儿该有的反应,满脸畏惧地扯住了他天青色的广袖,低声着惴惴道“我怕。”
虞归晏现下的状况着实有些骇人,脸上惊魂未定,脸侧更是布满细细密密的红痕,如云发鬓散乱,珠钗歪斜着缠绕在发鬓之间,身上衣衫不整,甚至隐露出了如玉白皙的肩侧肌肤。
闻清潇心间一悸,立时褪了身上的外袍,披在虞归晏身上,将她整个人遮了个严实,又将她揽入怀中,安抚地顺着她瘦弱的背脊,柔和着声音道“别怕,我在。”
鼻息间被清雅的青莲香气覆盖,整个人又完全靠进了闻清潇怀中,虞归晏身体蓦然一僵,她没想到闻清潇会抱她,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便立时想从他怀中挣脱。
闻清潇却似察觉了她的企图,越发收紧了手臂,声线也越发柔和“归晏乖,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
闻清潇如哄稚童般的语气让虞归晏抵在两人之间的手蓦然松了力道,在所有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傻子,方才她跑出来的模样分明像是受到了惊吓。
一个傻子受到了惊吓会有何反应
不用想也知道是该向人寻求安慰与庇护,而她方才跑到了闻清潇身边,现在闻清潇定是以为她挣扎是因为害怕,以为她把他当作了坏人。所以她越是挣扎,他便会越发亲近于她。
想到了这一点,她反而不再挣扎,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只是以往甚少与旁人这般亲近,更何况闻清潇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她到底是不习惯,握紧了双手抵在两人之间,隔开一些距离。
见虞归晏不再挣扎,闻清潇缓了眼底神色,一只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却仍旧是轻轻地抚在她的背脊上,安抚她的情绪。
一侧的顾闻祁见两人这般亲密,再忆及方才虞归晏衣衫散乱跑出来的模样,却是蹙了眉心。
乔遥积本是见席间不少人都退了席,连齐王世子也离开了,便想出来透透气,谁知道才走到花园,便瞧见齐王世子与镇南王世子竟然往后宅而去。
她一惊,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没曾想竟然看见了虞归晏衣衫不整的闯了出来,那模样分明是失了清白,可偏偏齐王世子竟还怜惜地安慰于她。
一个傻子,还失了清白,有何资格得到闻世子这般怜爱
怒火与嫉妒交织,乔遥积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待得跑到了歌舞升平的宴厅,她险些跌倒,却是大喊道“二姐姐她她遭人轻薄,失了清白”
乔遥积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惊雷炸入了平静的湖面,宴厅中众人无不是错愕震惊交织。
短暂的凝滞过后,乔锦瑟猛地起身,却只觉头晕目眩,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乔遥积的手“你说什么”
乔遥积何曾见过乔锦瑟这般狠戾阴郁的神色,便是当年她言语间羞辱于乔锦瑟,乔锦瑟也不过是温婉地一笑而过。
可乔遥积又如何知道乔锦瑟是把虞归晏看得比性命更重要,如今听到虞归晏遭人轻薄、失了清白,她又如何能不恨在这个女子名节重于天的朝代,女子若是失了清白,比失了性命来得更严重。便是今日虞归晏并未遭人轻薄,可到底被乔遥积这般一说,名节或多或少都已受损。
乔遥积虽是被乔锦瑟的目光盯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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