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子。
勉强按捺下心里的冲动后,秦柏川平静道“请她进来”
年轻侍男应声而去。
很快,年轻侍男便领着三个人,返转了回来。
自年轻侍男转身离开后,秦柏川的眸子,便一直望着宴息室的门口,于是,当玉蔻领着小月和赵城走过来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穿着黑色的齐腰襦裙,襦裙尾端,绣了一圈儿一枝连着一枝的白瓣鸭黄色蕊的梅花。
顺着垂在襦裙上的那条胭脂红的腰带往上看,她的上身,穿着的是一件胭脂色的琵琶袖短袄。袄子腹部处,绣了一只白色的麋鹿,长长的角,微歪着头,懵懵懂懂,仿佛不知道接下来要往哪边走的样子。
本来,像那只麋鹿般的玉蔻,是该往他这里走的。
可恨的谢兰芝
自昨晚重生回到了从前,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脑海中的记忆,打得猝然变了脸色的秦柏川,心里昨夜压抑了近半晚的暴躁情绪,又有些浮躁起来。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帮子,用力之大,直震得牙齿底部都微微有些疼痛后,他才把心里的那股暴躁的情绪,镇压了回去。
“玉蔻拜见秦大公子,愿大公子平安喜乐”秦柏川心里的煎熬,玉蔻全然不知,跟在领路侍男的身后缓缓地走到了宴息室外间的中央后,她微一屈膝,拜了下去。
没有你,他还怎么喜怎么乐
明明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眼前,却因为种种顾忌,丝毫触碰不得,秦柏川的整个人啊,就跟泡在了黄莲水儿中似的,苦得连头发丝儿,都可以泡一股清火茶了。
到底舍不得玉蔻屈膝受累,很快秦柏川便敛了自己的心绪,道“玉如君不必多礼,快快起身吧。”
玉蔻依言站起身来。
“不知玉如君今日前来鄙府,有何要事”
玉蔻垂下视线,看向秦柏川面前的矮几上的一张古琴,樱桃色的唇瓣微启“不瞒大公子,今日玉蔻过来,是为了大公子面前的这张古琴。”
“它是玉蔻以前在莳花馆里面习琴艺时,陪伴了玉蔻很久很久的古琴,对于玉蔻而言,它真的很重要,”说着,玉蔻再度屈膝,盈盈拜下后,柔软着声音恳求道“还请大公子准允玉蔻把它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柏川重生啦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