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保持清醒。
“等一下。”韩惜见坚决地抵住傅唯一的胸膛。
傅唯一迟疑了一下。
“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快”韩惜见问道,他的眼神无比纯洁,亮晶晶的,让人不忍心在他提问的时候强迫他干别的事。
“什么”傅唯一莫名。
“每次,脱衣服,都那么快”韩惜见微微挑起下颌,示意某人衣怀大敞的现状。
傅唯一低头看了一眼,更加不懂韩惜见问这干嘛“时间有限,抓紧时间修炼。”
“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啊”韩惜见气道。
每次都是这样,韩惜见还想问两句修炼的细节,注意事项,还有这次要修炼多长时间,每次都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傅唯一压着开始修炼。
所以,修炼了这么多次,他还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方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在乱七八糟的真气流动中,他的修为不知不觉就提高了。
但是这样从理论上来说他还是什么都不懂啊
傅唯一默然。
在两人的眼神对峙中,他败下阵来。
“你要准备什么”傅唯一问。
“起来。”韩惜见推他,沉甸甸的一座大山压在上面,不管想准备什么都动弹不能吧。
傅唯一只好坐起来,他别开目光,刚才铆足的那股修炼的势头仿佛打在棉花堆里,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不了了之了,这会儿只剩下满身的力气使不出来,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腹部还有一股燥热之气,好像是真气没有顺利疏导出来,积压在气海导致的不适他只能想到这么一种解释。
韩惜见也从他身下抽身出来,此时想到方才自己在床边的种种作为,不禁有些尴尬,拽了拽衣服角,把身子盖住,清清嗓子,道“你能跟我讲一讲,这种修炼方式的细节吗也许我可以更好的配合你呢这样你也能省力一点不是吗”
傅唯一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韩惜见,之前韩惜见只想咸鱼躺,不想好好修炼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怎么的现在他又对修炼的细节感兴趣了尽管心里存着这样的疑问,傅唯一还是跟他简单讲了一遍这种修炼方式的原理,真气的走向。
韩惜见听得津津有味,又问“这是你从道侣双修的方式里改造出来的新型修炼方式吗”
“嗯。”
“那你改造了哪些地方呢比之道侣双修的方式好在哪里又差在哪里我是想,如果不用结契也可以采用道侣双修的方式修炼,那应该很厉害啊,不用结下那么重量级的契约,每个修真者都可以适用,为什么以前就没有人想到呢”
韩惜见提出的问题很犀利,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傅唯一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不过,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太过复杂,而眼下两人又敞开衣襟坐在床上,姿态十分不雅,不适合长时间论道,傅唯一便简单地肯定了韩惜见的疑问提出的角度很好,但是要回答它太过复杂,建议他们还是先修炼,修炼完了再说。
“不行,我不弄明白,就不能配合你,我不配合你,我们修炼的时间就会很长,事倍功半,对你来说,你要费更大力气,对我来说,我也很难受,你不知道,每次你进来时,我都想算了还是让我被雷劈死吧,真的受不了。”韩惜见的声音小下去,想到每次修炼的痛苦,他的眼圈都有点红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韩惜见是在说修炼,但是傅唯一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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