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许砳砳的脸,它安静了许久,软软地“chu”了一声。
许砳砳刚睡醒的嗓音有点沙,问道“嗯怎么了”
初初咕噜一声,刚小心翼翼地挺起上身,想要向许砳砳靠近,窗外的小牧场就传来鸡飞牛叫的吵杂声。
鸡群和奶牛突然都躁动不安起来,恐怕是觉察到有危险靠近。
许砳砳心里一“咯噔”,翻身起床,随手抓了分别装有九天河水和香水的两个小瓶子塞进口袋,他抱起初初走出门外,就见李公豹抱着黑猫跑过来。
李公豹一见到许砳砳就拧着眉道“砳砳先生是不是也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的妖气在逼近”
许砳砳
许砳砳第一反应是抱着初初扭头就想跑去九天河的源头水那边避难,但李公豹刚刚说完,就听到一声震天吼,音量像以排山倒海之势扑来
“村里的所有雌性都到河口集合,只要少来一个,我就屠了这终南村。”
许砳砳只觉得这声量化为风,由虚转实,而李公豹被这磅礴的音量压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身来,吓得许砳砳将初初捂进怀里,急忙跟着蹲下身。
李公豹咬牙对许砳砳说“这是无妄村的犀牛精”
李公豹说完硬是咳出一口血,啐在地上,落地像是开出一朵猩红的花。
大概是因为许砳砳不是妖怪,所以感受不到妖力的威压,在李公豹说话都咳血的情况下,他除了心慌腿软,依然安然无恙。
但他脑子里有一根弦绷断了,“嗡”的一声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他觉得全身血液都在逆流,直往他的脑门上倒灌。那血液像是冷的,浇得他全身上下都透心凉。
终南洞的安逸生活,怕是到头了。
李公豹强撑着起身,他捂着胸口,痛苦地拧着眉头说道“我们终南洞,同生共死,同进同退,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雌性被犀牛精欺辱”
“”
许砳砳没有附和他。
许砳砳左手撑地面,左手腕上的红色印章半掩在袖子里。
初初趴在许砳砳的肩头,还扭头朝着小牧场的方向,低吼着“chu”逼迫它的鸡臣鸡民都安静。
许砳砳还在纠结要怎么安置初初,就见黑大壮搀扶着骆主任,从紫藤萝小道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骆主任被吓得不轻,双腿都在打突,他勉强扶住拐杖,颤着声道“隔壁村的犀牛精渡河过来现在就在我家中,他要求把终南洞的雌性都带到他面前去尤其,尤其是,身为ovary的小同志”
“”
许砳砳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骆主任第一次说话不带“嚯”,可见犀牛精的恐怖。
当日许砳砳登记为ovary时,ovary保护协会派出工作组成员赶赴现场,途中经过无妄村,所以终南洞有ovary的事情早已不是秘密,只是犀牛精当时尚且无法渡河,加加之他一个低等级的小妖怪,不敢也不配肖想ovary。
但今时不同于往日,恐怕是犀牛精从c级晋升为b级的大妖怪,自满自足,觉得自己得先见见ovary开开眼界。
犀牛精以屠村相逼,骆主任等妖怪又到了许砳砳的跟前,他想落荒而逃也逃不掉。
许砳砳怕自己死不瞑目,先闭上眼睛酝酿一下情绪,他睁开眼睛,对李公豹说道“麻烦你帮我带着初初先去避难。”
李公豹不忍心。
许砳砳这话刚一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