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病就又犯了,脚肿得下不了地来。孩子,你今晚就暂且先在这住下吧,只要能熬到明天天大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砳砳点了点头,问“奶奶,刚才路口那个人”
许砳砳初来乍到,刚进入好梦镇不到半个小时,心里却有一堆疑团,最令他在意的就是那个发癫发狂的中年男人。
老奶奶叹了口气,说“那人名叫胡高欢,也是好梦镇的人,现在已经彻底疯了,他也是个可恶又可怜的人啊。”
老奶奶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许砳砳又接着问“那关于您刚才说的子午花田,那又是个什么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花。”
虽然可能是巧合,但刚才在门口,老奶奶像是说漏了嘴才提到“子午花田”,而直觉告诉许砳砳,那个中年男人也是因为许砳砳提到“子午花田”,才会被刺激得突然发疯抓狂的。
老奶奶闻言,抿着因苍白而干瘪的嘴唇,她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把头发上的佩花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许砳砳的前面,还轻轻将枯卷的花穗抚平。
老奶奶压低声,对许砳砳说道“这就是子午花,不过这朵花彻底枯萎了,也失去了它的效力。子午花在子夜盛开,又在午时枯萎,只有十二个小时的寿命,而它的花茎更是离体几分钟就会干枯,它对生长环境的要求也极高,至今无法移植到村里。”
老奶奶对待这朵干花既珍之又重之,许砳砳不得不怀着敬畏之心仔细端详摆在眼前的这朵枯花,努力靠想象力复原它原本娇滴滴的模样。他在灯下眨了眨眼睛,抬起头问老奶奶“那这花有什么效力镇长他们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去采摘这种花”
许砳砳回想起老奶奶刚才的话,说是镇长以及镇上所有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只在白天回镇,正午十一时一过就会出发前往子午花田。
而镇上的老人是因为体力不济,这才留守此地。
老奶奶叹息着说“因为妖怪都惧怕子午花。”
许砳砳闻言惊讶。
老奶奶又接着说“唉,可惜没办法移植到别处,镇长也说,说是不要对外声张,子午花田亩数有限,只能供应给好梦镇的居民我一个老太婆是不懂这些,只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就应该上报给上边才对,如果人族的居住地都能被子午花田环绕,人族就可以世代都平安了。”
老奶奶的说话声压得极轻,生怕被里屋的老头子听见她将镇村之宝泄漏给外地人,责怪她妇人之见目光短浅。
许砳砳听完,重新看桌上那朵枯花也有了敬畏的实感,他没想到人族的居住地也有类似于九天河水一类可以专门对付妖怪的东西。
不过他惊讶之余,就又觉得这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没有与妖怪相抗衡的法器法宝,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族要怎么在妖法肆虐的妖界立足。
许砳砳也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觉得这屋子少了什么东西了是类似于神佛的佛像或壁画一类的精神慰藉。
人族居于妖怪乱世中,无力改变与抗衡,必定会需要精神倚仗,这里的原住民也本应该更信奉神佛才对。
但是没有。
或许,正是因为子午花代替了烧香拜佛,以求心安。
老人家顺势说起子午花的来历,紧跟着就提及了那个发癫抓狂的中年男人胡高欢。
胡高欢原本是好梦镇的药剂师,生性善良淳厚,热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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