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矫饰之词,简单直白,毫无掩饰,一如他数百年来未曾变化的追求一般。
得证大道啊,于灯瞄了眼记事录上简单的三个字证大道,默默挪开眼。
他还是不太习惯事情如此简单就被解决的发展。
这让他有种开了挂的错觉。
“裴绍此生,唯愿护佑家族之荣耀,探寻真理之尽头。”
于灯下意识看向裴绍所在的方向,风云遮挡住了对方,让他无法知晓对方此刻的表情,但大抵是他一贯的洒脱不羁。
他看着洒脱不羁,但终究不是真的洒脱,相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世间其他人都更深陷其中。
在意识到于灯之前让他们立下誓言的约束之后,他立刻寻到了避开约束的唯一方法。
那就是将他的大道跟俗世牢牢维系,如此,他的道便是护佑裴家,裴家自此与他荣辱与共,任何牵涉裴家存亡之事,皆与他相关。
他超然世事,却无法超然裴家。
于灯怀疑他并不知道他要为这句话付出什么代价他永远失去了得证大道的机会,因为他的大道太复杂,护佑裴家之荣耀,说起来简单,怎么样才算是做到
而与之相比,岑朔的大道至简,又与得证大道相应而成,极为纯粹,反而更容易做到。
既然如此,在场人中岂不是王息最该得证大道,白日飞升
恰恰相反,王息也已然彻底失去了得证大道的机会,毕竟他所立大道的前提便是“不求富贵荣华,不求超凡入圣”,他堵死了自己进一步的路。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条件,毕竟记事录上关于这一点的描述是证大道,践其行,流芳百世,功德圆满,不日飞升。
证大道之后是践其行,践其行之后是功德圆满
环环相扣,方得飞升。
由此可以窥探出飞升难度之大。
这也是为什么于灯怀疑自己变成了欧皇的原因。
虽然他得承认他确实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如此幸运,又被如此厚爱,甚至他还没来得及操心如何完成主线任务,就已然被公然剧透他完成了任务的贴心待遇
他还真从未享受过。
风声稍止,立道声逐渐平息,巨浪退去,留下焕然一新的超凡者们。
于灯收敛心神,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众人身上,一眼扫过,轻易的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同。
立道之后的超凡者们头上冒着不同颜色的光,这层光虚浮在他们头顶,有的极为粗壮,顶天立地,一直蔓延到天空之上,醒目到在遥远的地方都可以一眼看到,有的极为弱小,怏怏的浮在超凡者头顶,像是一撮风一吹就会熄灭的小火苗,甚至高不过三寸。
于灯下意识的从怀里掏出个手持铜镜请不要问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铜镜,如果真要问,那我只好编个理由来敷衍你,因为奔波在外,尘土飞扬,为了保持良好的仪容,于灯才会随身携带便携的手持铜镜。
铜镜模糊的映照出于灯的模样,唇红齿白,是一个十分端正的帅哥,于灯嘴角微勾,心满意足的往自己头上看去,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毫不意外,于灯把铜镜揣回怀里想,如果他头上也有这道光的话,那他早就该发现了。
岑朔目睹了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动作,但鉴于对方从刚才就有些奇怪,于是他淡定的无视了于灯的异常,感叹道“大道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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