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使眼色,只好硬生生的咽下了到嘴儿的话。
赵珍珍和张妈一踏进弟弟的院子门,就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和怒骂声。
赵传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他一脸气恼的说道,“姐你快去看看吧,有人生了孩子简直变得和疯子一样了”说完也不招呼赵珍珍,一个人竟然出门走了。
屋内,王玉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要她稍微一动牵扯到肚子上的伤口,就会痛的嗷嗷直叫。
乡下都是婆婆伺候儿媳妇月子的,但王玉花嫌弃朱家英笨手笨脚的不贴心,朱家英也觉得王玉花事儿太多,彼此都看不顺眼,所以现在伺候王玉花月子的是她的娘家妈。
赵珍珍跟王家大婶打了招呼,看了几眼一脸褶子的丑婴儿,违心的夸了两句,又关切的问道,“兄弟媳妇这是怎么了“
王大婶叹了口气,说道,”她太胖了,生得时候遭了大罪最后没办法切开肚子把娃娃拿出来了,现在都快半个月了,伤口还老是渗水,一动就疼得不得了“
赵珍珍心里闪过一阵快意。
前世这个王玉花不光是抢她的东西,偷她的钱,而且还企图把她生米熟饭嫁给娘家村里的一个老光棍
那时候赵珍珍虽然丢了工作从平城回到乡下,但她才不到四十岁,人又长的特别漂亮,在很多人眼里依然是一块儿肥肉,王玉花猪油蒙了心,老光棍送给她几斤点心,她就敢引着大姑子去了村外河滩,幸亏赵珍珍够机灵当场逃脱了
但这事儿恶心了她两辈子
再回到娘家,赵珍珍发现赵传山和赵传海一家已经赶过来了,赵传河也在。几个人围坐在堂屋的旧八仙桌旁正在喝酒,桌子上摆了寥寥两盘菜,一盘是花生米,另一盘还是花生米,旁边却放了两大坛子酒。
她大哥赵传山是个酒鬼,他自己喜欢喝酒,更喜欢劝人喝酒。
此刻,他正端了一碗酒递给王文广,说道,“妹夫咱们早就听说你升官了是大校长了,大哥我也不会说话,所有的心意都在这碗酒里了说完率先一口气喝干。
比起烈性的白酒,王文广更喜欢和温润顺滑的葡萄酒,何况这家酿的高粱酒特别冲,以前他来到老丈人家抹不开面子,总是硬着头皮喝下去,但现在才当了两个多月的校长,和手下斗智斗勇周旋的时候,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圆滑的应对问题,就笑着说道,“那多谢大哥的一番心意了,心意我领了,只是我最近胃肠不好,不能喝酒,这样吧,我以茶代酒”
桌子上没有茶,赵珍珍赶紧倒了一碗白水端过去。
王文广冲妻子一笑,也是一口干了。
赵传山这人特别没眼色,嚷嚷着说道,“妹夫你这样可不行,既然做了俺家的女婿,就得按照俺们这里的规矩来,咱们樱桃公社哪家的女婿来给老丈人拜年是不喝酒的就算真不能喝,这大舅子敬得第一碗酒总也得喝吧”
赵珍珍十分不高兴的瞪了哥哥一眼,训斥的话还没说出口,王文广温柔的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哥这话说错了,上门拜年不是为了喝酒。我若是喝了你敬得第一碗,那二弟和三弟的喝不喝”
赵珍珍给丈夫重新倒满热水,笑着说道,“对啊,大哥,我劝你也少喝酒,酒大伤身平城国棉厂的罗副厂长什么都好,就是年轻的时候太贪杯了,胃肠都喝出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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