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希望他们走,他们偏不走压力在无形中产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被这写陌生的人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很容易被一个无形的气场压制着。
就这样,我蹲在里面,他们站在外面,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可是外面那些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煎熬绝对的煎熬
“强哥你说咱们频道的新栏目台里能批吗”一个年轻人问道。
“怎么不能批咱们台长可是亲口跟我说过,这个新栏目是一定要上的还说让我多出点力,出点点子呢”另一个男生轻笑着说道。
“是吗台长亲口跟你说的”
“你不信啊问台长去啊”
“行了别在这贫嘴了,该回去干活了老站在这里面的人都不好意思方便了,都回去干活吧”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几个年轻人放肆的笑了起来,“走走别打搅人家了我们站在这里人家都不好意思撸了咱们还是走吧”
听着外面几个人笑骂声,我突然想提上裤子冲出去找他们理论,可是我的裤子刚提到一半,忽然有个人狠狠的敲了敲隔断的木门,大声喊道“兄弟别着急啊慢慢来,要是手纸不够就喊一声。别客气,慢慢撸啊”
突如其来的敲门,吓得我差点掉进便池里,本来腿就有点麻,又被他们这么一吓,换成谁也不好受。
听着外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和几个人渐行渐远的嬉笑声,我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去找这几个人算账。我是来面试的新生,人家可是电视台的老人了,我要是跟他们打起来,先不说能不能打过人家,光是打架这件事就别想到这工作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怎可不低头啊
这回没人了,可以好好放松的解决一下,不然等会面试的时候一紧张尿急得多丢人啊
正当我慢慢蹲下去,准备将五脏庙彻底清理干净时,裤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一边下蹲,一边掏电话,刚掏出一半结果手一滑,电话直接掉进了便池里,铃声瞬间被便池里的水淹没了。
“真td倒霉”我咒骂了一句,更没有便意了。我飞快的提上裤子,看着水里的电话,犹豫着该不该把它捞出来。
等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着手里还残留着水渍的电话,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看了看时间,距离半小时还有不到十分钟,我该去找总监办公室了,希望面试别在出现什么波折了。
挨过这漫长的三十分钟,我敲响了北江电视台公共频道总监办公室的房门,过了许久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一间硕大的办公室更像是某位企业老板的办公场所,看来电视台的待遇还真是不错的,一个频道的总监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摆设虽然谈不上什么奢华,但也绝对不是普通办公室能有的规模,一个实木的板台后面,坐着一个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
还没等我自报家门,板台后面的中年男人便开口问道“你是年科长的儿子”
一听他这么问起,估计是老爸跟他打过招呼了,我只好点头回答“总监你好我叫年裕”
“你叫什么鲶鱼”
“我叫年裕过年的年,富裕的裕。不是鲶鱼。”我站在门口小声的解释着。
“哦年裕进来吧”史总监对我招了招手,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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