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想上就能上的,老板签了合同,一旦违约,天价违约金不是我们能承担的。”
蔡渝这招果然奏效。
当天下午,文瑶母亲邓芬芳便携着家里打游戏的老公文从正,打车赶到a市。夫妻俩过来时,刘教授让邵言同自己一起回避,躲去帘幕隔间内。
起初邵言不懂刘教授为什么让他回避,等文瑶父母一进房间,他立刻就明白。
两人一进病房,邓芬芳扯着嗓门就开始对着病床上的女孩破口大骂“死丫头,你读书读得被狗吃了好好的国外工作不干,跑回国内当网红,你丢人不丢人文家祖辈的脸都被你给丢尽”
见床上的人没反应,她伸手扯住文瑶的耳朵,用力一提,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蔡渝见状赶紧阻止,重新把文瑶扶回枕头上。她温声道“阿姨,您轻点,老板正在昏迷,她听不见您说话。”
“叫我们来能做什么”文从正看了眼床上的女儿,也一脸不高兴“平时不往家里打电话,一年不回两次家,就知道给家里惹事儿。”
蔡渝“”
邓芬芳看了会女儿,又转回脸问蔡渝“你看,我们来了她也不醒。我早就说了,靠我们没用,还得靠医生。那个蔡助理,有个事儿我得问清楚。我女儿她没借高利贷吧”
蔡渝摇头,表示没有。
邓芬芳立刻松了口气,一拍大腿,扭过脸和丈夫说“那就没问题了。从法律上来讲呀,儿女欠的钱,就该自己还,和咱们没关系。只要她欠的不是高利贷,人家不上门泼红油漆,我们就能高枕无忧。”
蔡渝“”
邓芬芳又说“难得来一趟城里,老文,陪我去逛太古里。王建国他老婆新买了一个v,每天跟我炫耀,我也去买一个。”
临走前,文从正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儿,往蔡渝手里塞了两千块钱,嘱咐说“瑶瑶昏迷期间呢,你多给她买点好吃的。你待会加一个我的微信,照顾瑶瑶的费用呢,我出。她如果给你发不起工资了,我给你发。”
蔡渝收了钱,正想感慨文爸爸还算有良心,就听他又说“她要是没啥生命危险,就别给我们打电话了。她需要生活费,你给我发微信就行。”
蔡渝“”
门口的邓芬芳催促“老文,走了。”
目送夫妻俩离开,蔡渝四肢都麻木。她怎么也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父母。
邵言和刘教授掀开帘幕走出来,他们不约而同看了眼门口。
蔡渝一脸苦恼看向刘教授“老板还是没醒,还有其它办法吗”
刘教授正掐眉心,邵言已经默不作声走到病床前。他居高临下看着沉睡的女孩,手撑在病床上,俯身亲下去。
他的鼻尖与女孩的鼻尖相抵触,脸稍微一侧,亲在女孩微凉的薄唇上,淡淡地甜滋从嘴唇蔓延而开。
数秒后,女孩浓密的睫毛微颤,缓缓睁眼。
她冷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细眉微拧。
邵言刚准备起身,女孩便迅速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并玩味性地一抬,语气霸道,一脸地邪魅狂狷“男人,你在勾引我”
见老板终于醒来,蔡渝激动地抓住刘教授胳膊,喜极而泣“醒了醒了是文柔老板”
邵言被掐着下颌当成玩具打量,紧着眉头站直身体。
病床上的女人也掀开被子下床,她赤脚而立,又要伸手过去挑邵言的下颌,却被对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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