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软,百余人纷纷踩入泥浆中,一时臭味更甚,只觉苦不堪言。
“你们看头顶”
有人压低声音惊呼,众人目光立即看向头顶。
有泥浆的这段洞穴内宽敞无比,四周墙壁都是黑色,看的久了,便无人去注意墙壁。此时有真气球抬高,就见上方黑色“墙壁”蠕动,向真气球四周照不到的黑暗处涌去。
“是蝙蝠”
众人头皮发麻,寒气丝丝向外冒。
“大家不要慌,蝙蝠怕光,每人都聚一团真气球,很紧我的脚步。”
晁臧海那令人心安的声音再次传来,众人慢慢收了嘈杂,分出大半心神留心头顶,每一步都走的胆战心惊。
唯一的好处怕是都忽略了这股恶臭。
这般沉默走了足足有一刻钟,晁臧海突然高喝声传来“前方是实地”
众人脚步加快,踏上实地后再抬头,就见以实地边缘为界,那头蝙蝠涌动,重重叠叠不知爬了多少层,而实地这头上方空敞干净,是实打实的墙壁。
不管蝙蝠为何不敢越线,众人率先狠狠松口气。
“那泥浆应当是蝙蝠排泄物。”太允夙声音含着恼火。
众人“”
有人立即用真气球看向裤管,只见“泥浆”黑色,伴随有不明固体存在,奇臭无比。
“呕”
当下果真有人吐了出来,连带的七八人都跑去扶着墙壁大吐特吐。
那些没吐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是强撑着而已。一时清身决闪动个不停,众人只恨不得揭了自己这身皮。
只太允夙沾了一身蝙蝠粪便,于人群中沉默站着。包括晁臧海在内四个弟子围着她,却都没有言语,气氛甚至有一丝尴尬。
清身决向来都是自己给自己使,一是自己想清几遍便清几遍,不劳烦别人。二来所谓清身,是真的清身。一个法诀下去,被清的人整个身子对施法诀的人来说,是清晰映在脑海中的,包括每一个细节以及更深处,如此才是清身。
是以这个法诀限制很多,若要对别人施展,对方不是自愿的情况下,施法决之人立即就会受到反噬。
这便是之前客栈两日里,太允夙不曾洗澡,令臧一也不敢给她用清身法诀的原因。
此时太允夙真气还未恢复,四个弟子都是男子,她冷着脸被四人围着,只觉越发羞恼了。
“围着我做什么,不往前走了”
四个弟子犯难,容臧言委婉道“师父,极道宗有个女修陶敏,瞧着是个老实温厚的”
“不必”太允夙一口回绝。
这天下谁人不知她与极道宗那些腌臜事,此时去央求极道宗的人为自己清身,太允夙想想都觉得比一身粪便还难受
晁臧海拧眉,眼神满是自责。
宗门初步定了弟子名单,是他过目后做的最后拍板,当初怎得就没想到安插两个女修呢
他当初只一心想着此行要与魔教打交道,有些魔教中人手段恶劣不堪,对抓到的正道女修百般折辱。
往往是十数人一同折辱多日才令其断气,最后破损的身子会随意悬挂于城门,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战绩”。
因着这点,各峰送来的名单没有女修,晁臧海反而是松了口气的,更不会说去强迫哪个师姐师妹加入进来。
普宁寺一群和尚,七星门没有女修,现场除了太允夙,也就极道宗那个陶敏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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