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并说“他侵吞了公司财产,你听我跟你慢慢说啊。”
路向高把他从信安城前高管贾康那儿听来的信息告诉何闻雨,说话期间,他揩了何闻雨不少油。
他一说完,何闻雨赶紧起身“茶凉了,我帮你换一杯。”
路向高拉住她“其实孙哲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事被抓的”
何闻雨一愣,便他拉回了身边。
路向高“这只是他犯的事中的一件,如果警方知道这件事,他肯定要数罪并罚。”
何闻雨盯着他“你要告诉警方”
“这个嘛”路向高抱住何闻雨,手往她身上摸,脸上露出了暗示性笑容。
何闻雨挣扎。
路向高威胁她“侵占公司财产20万以上就算是数额巨大,依法要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何闻雨的挣扎减弱了一点。
路向高就这么半威胁半强迫地把她压到沙发上,又哄她“我和你一样,也不想把这事告诉警方,大家认识这么久,都是好朋友”
完事后,路向高舒爽地靠在沙发上哼哼,像头饱食了一餐的猪。
何闻雨穿好衣服,起身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
路向高吓得跳了起来“你,你想什么你别冲动啊”
他的裤子还没穿好,门禁大开地挂在胯上。
何闻雨举着菜刀,刀尖对着他“孙总的事你要告诉警方吗”
路向高赶紧道“不告,当然不告”
何闻雨“我这有摄像头,我也可以去告你。”
路向高怒道“臭你”
何闻雨拿着刀走向他。
路向高赶紧提着裤子跑向大门,然后哆嗦着打开门,冲向电梯
何闻雨没有去追他,而是迅速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坐到地上,放下菜刀,抱着膝盖埋下了头,长发倾泻而下,垂落到蒙了一层薄灰的地板上。
哭了约莫半小时后,她爬起来找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她打给了谭老板,问他那儿有没有摄像头“要隐蔽一点的,贵一点没关系。”
谭老板“隐蔽的就是针孔摄像头,你是自己用”
“是的。”
何闻雨这儿根本没有装摄像头,这是她租的房子,她跟路向高说有摄像头是骗他的。
其实孙哲的房子里是有摄像头的可以通过手机实时查看的那种,但何闻雨一开始以为自己控制得住情况,而且潜意识的也不想把外人带过去,所以她才路向高带过去。
谭老板“我这里有几种不同的款式,我发图片给你看看”
“好的,谢谢。”
结束通话后,谭老板立刻向徐赞告密“何小姐,就是孙哲的秘书,她找我买针孔摄像头”
不怪他敏感,主要是前不久他刚去过徐赞家里帮忙搜查摄像头。
徐赞“知道她买来做什么吗”
孙哲都被抓了,何闻雨做为孙哲的秘书,一般只是协助孙哲的工作,她应该不会自发地做什么事吧
谭老板“不清楚,我会尽量打听一下。”
徐赞“好,辛苦你了。”
放下手机,徐赞翻身抱住蓝天然“这些人,就不让我睡一个好觉”
蓝天然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背“怎么了”
徐赞“孙哲那个秘书想买针孔摄像头,不知道想干什么。”
蓝天然“你怀疑是冲你来的”
徐赞“那到未必。但是一般买这种东西,都是为了搞事。”
像之前孔希辰
蓝天然“你不是就没搞事,只是自用吗”
徐赞“嗯,我例外。”
徐赞当然也搞过事,而且搞过很多事,但他觉得还是不要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倒给蓝天然。
他知道蓝天然不介意,但他自己想维持一下形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