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剑。
夜弦,他到底还是来了。
他恢复力气,比纪千尘预料中要快。一来,是她低估了他的内力;二来,是她心软,没舍得对他下太重的药。
夜弦赶来崇阳殿的路上已经问过十九,公主给他的解药的来历。她竟然那么傻,傻到拿命来给他换解药。现在,他的毒解了,可她自己,只剩下最多三天。
谢明渊一见夜弦,便禁不住眼中冒火。他早该杀了夜弦,只是从前怕公主心生埋怨,要废了婚约。如今,公主的命捏在他手里,谢挽也已经死了,再没人能阻止他。
纪千尘没看清两道身影是如何飞跃打斗在一起,只能从一黑一白两种颜色来辨别。她从前不知夜弦与谢明渊二人的武功谁高谁低,今日更是为夜弦捏了把汗。
他的毒不知是不是完全解了,他铲除九钺门时受的伤不知是否无碍了,他逆着人流杀进最危险的崇阳殿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而谢明渊却是精力充沛的。
纪千尘想着,却见二人身影一顿,黑衣闪过一招,白衣一掌落空。谢明渊步步杀招,方才没打中夜弦,掌风过处,雕花的玉石香炉顿时碎成了渣。
数声惊叹之中,谢明渊面有得色,纪千尘听见夜鹰阁的人在议论“阁主的长空决分明已经练到了第七层,看这功力,追上前阁主已是指日可待了”
“阁主当真是深藏不露”
纪千尘只知道谢明渊过了第六层,那已是两年前的事了。今日,他也是存心想在公主面前显摆一下,让她瞧瞧,他和夜弦谁才是更强的一个。
俩人又过了几十招,虽说是各有失手,但饶是纪千尘一个外行人也看出来了,夜弦带着伤应战,竟已是渐渐占了上风。
针尖对麦芒,一个简单粗暴的对击,俩人掌力相接,只听一声巨响,谢明渊倒飞几丈,将个一人多粗的大柱撞了个缺。
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谢明渊想逞强却忍不住喷出口血来,他难以置信地想向夜弦。
“你竟然到了第八层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想了想,脑子里诸多困惑,“你不是九岁才入夜鹰阁,开始修习长空决的吗你不是你早就练过,否则不可能有今日的成果。怎么可能”
大概所有人都如他一般,思绪凌乱。长空决是出了名的难学,尤其是在打根基的时候,想要精进一步都异常艰难。谢明渊几乎是会走路时便学武,还算勤奋聪明,才有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用短短几年工夫超越他
“你是谁你在进入夜鹰阁之前,究竟是谁”谢明渊脑子转得快,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根本所在。
夜弦被一大群杀手包围在中间,他语气极淡,却如平地惊雷。“我是谢铮。”
无论今日是死是活,他总算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出自己的身份。“在进入夜鹰阁之前,我本就不是南宫允,我是谢铮。夜鹰阁,本就该是我的家。”
谢明渊怔了怔,终于明白过来,这是个斩草未除根,又引狼入室的故事。他大笑出声,堂兄弟重逢他说的话却是“你们一起上,把这个装神弄鬼,冒充谢铮的人给我杀了”
一时间寒光闪闪,刀剑齐出,杀气腾腾。
“你们是不是傻啊”纪千尘急了,夜弦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受伤的情况下以一敌百,何况,夜鹰阁之中不乏高手。“夜弦就是谢铮,前阁主谢锋的嫡子,他的长空决就是最好的证明。有他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