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跑什么你娘在这呢香寡妇是个坏女人,她说的话都不能信你从前是被她骗了,所以才会误会你娘是杀人凶手,快,跟你娘道个歉,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我不”陈才低头狠狠咬了黄大嫂一口,黄大嫂吃痛放手,陈才立刻一溜烟钻出灵堂,跑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背靠着房门,身体缓缓落下,陈才抱住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痛哭出声。
“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黄大嫂皱着眉头说道。
“小才只是一时受不住打击,平时他不是这样的。”棠越说道。
黄大嫂嘴巴一撇,不以为然遇到事情才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性陈才因为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对生他养他的母亲动手,可见是个不孝顺的
黄大嫂看了眼棠越,棠越正蹲在地上清理满地的香粉,不知何时,她额头上的伤口再次破裂了,鲜血打湿绷带,顺着苍白憔悴的脸颊流下,棠越身体晃了晃,看模样几乎要晕倒了,黄大嫂下意识地想伸手搀扶,棠越却坚持着,随手抹掉了脸上的血,轻轻甩了甩头,像是要甩去眼前的模糊重影般,然后低头沉默地继续打扫着地上的香粉。
这额头上的伤还是陈才砸的呢瞧这出血量,陈才还真是往死里砸呢顶着这伤口这么久,也没见陈才和陈老太太过问一句
哎糖大姐真是个苦命的人丈夫死了,留下一屁股的债,儿子又是个不孝的,她一个寡妇下半生怎么办呦
“糖大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能帮的黄大嫂我一定帮你”
“谢谢你黄大嫂。”
“哎苦了你了。”
“不苦。”棠越抬头看着黄大嫂,露出一个虚弱而阳光的笑容。
阳光底下,阴影暗潮涌动着
该叫苦的,是他们才对。
好妈妈之苦,才刚刚开始。
自那天见到小萝莉后,陈才不用陈老太太催促,每天自动自发地提着篮子来给棠越送饭,目的就是想再看看小萝莉。也不是什么男女情爱,只是单纯的颜控罢了。
只是可惜,王川天天来,偶尔才带着小萝莉,让陈才很是失落。
如今棠越的糖画摊子已经没有了百两糖画的诱惑,但是客人依旧很多,棠越每天都有几百文入账,比之前的收入可是翻了好几倍。
这也是托百两糖画的福,附近的乡民来市集买卖东西,总会来棠越这里买两串糖人尝尝,看看能卖出百两天价的糖画到底有多好吃。
这一吃立刻就被征服了。
“还真别说,这糖人跟我在村子里吃到的真不一样”一个小村庄赶来卖皮草的猎户赞叹道“村里的糖人总有股苦焦味,吃多两口总觉得有些腻,但是这糖人不会,带着一股子冰冰凉凉的味道,越吃越香甜,越吃越想吃”
“而且价格还不贵村里的糖人最简单的要两个铜板,稍微大一点的要四五个铜板,没想到县子上的糖人比村里的便宜”另一个猎户接口说道。
“多买几串,给家里婆娘孩子尝尝鲜”
“还是老哥想得周到,糖大姐,再给我五串不,八串”
吸引客人能靠宣传炒作,但留下客人靠的就是实实在在的实力了。
如果棠越的糖人味道一般,大家只会买两串尝个新鲜,然后便抛诸脑后,再不光顾。
食物的味道,才是决定决定一切的根本。
随着口碑的发酵,来棠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