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司机又分心打电话,轮胎打滑,撞穿护栏冲到了对向车道,导致连环车祸,小姐的车也在卡车司机当场死亡,小姐也重伤,在医院躺了三天才醒可是醒来之后的小姐,不是小姐”
“你知道司机叫什么名字吗”棠越问道。
“他叫赵平。”马珂表情有些奇怪,憎恨,但又不仅仅只是憎恨。
“还有什么隐情”棠越问道。
马珂犹豫片刻“他赵平出事时,他老婆在医院生孩子。”
而赵平接到的那通电话,正是医院打来的。
“那次连环车祸,死了三个人,赵平出殡那天,遇难者家属都找上了门,大闹丧礼现场,要赵平他父母和老婆给个交代。赵家人拿不出赔偿,那些遇难者家属情绪激动之下,跟赵家人起了冲突,也不知道是谁推的手,把抱着孩子的赵平老婆摔下台阶”
“人没事吧”祖宗保着急问道。
“大人骨折,小孩送去了医院,没抢救回来。”
祖宗保喃喃道“他们也是无辜的啊”
马珂说“当时谁能冷静下来呢换做是你,你能吗”
祖宗保一怔,半晌无语。
目送马珂走后,祖宗保解开结界,棠越仍坐在椅子上,拿着吸管搅拌着可乐,托着腮隔着玻璃窗看着大街,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姐,不走吗”
“我在等人。”
“等谁”祖宗保有些疑惑。
“不知道。”
“啊”
棠越敲敲玻璃窗“对面咖啡店的朋友,再不过来,我就走喽。”
祖宗保猛地扑到玻璃窗前,对面的咖啡店靠窗座位上,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黑眼镜白口罩的男子有些慌乱地躲藏着。
只一眼,祖宗保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吴申伦你给我站住”
“我都裹成这样了,你怎么认出来的”连帽衫吴申伦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真的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打扮得这么猥琐的,只有你一个姐,你离他远点,别被污染了”说着,祖宗保将棠越往身后推了推,又问吴申伦“吴申伦,你鬼鬼祟祟地跟踪我们干什么连顺风耳都用上了,有什么阴谋”
顺风耳,玄门法术之一,能穿透结界,进行监听。
吴申伦反驳“谁跟踪你们了我就不能来喝杯咖啡吗”
“既然如此,你慢慢喝,我们不打扰了。”棠越拉着还想吵架的祖宗保,作势欲走,吴申伦连忙拦住,对上棠越似笑非笑的目光,吴申伦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是来找你的。”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姐身上”祖宗保怒了,撸袖子要打人。
“你不是家中独子吗从哪冒出来一个姐”
“关你事你管好你自己我警告你,我们之间的恩怨用男子汉的方式解决,别牵连到我姐身上”
“嘿我干嘛听你的你越说不要碰,我就越要碰祖宗保你就等着喊我姐夫吧”
“你找茬是吧”
棠越抱臂看着祖宗保和吴申伦两人,如幼儿园同学般斗着嘴,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被无视得如此彻底。
“感情真好呢。”棠越感叹道。
祖宗保和吴申伦异口同声“谁跟他感情好了”
再次异口同声“你别学我说话”
棠越“真有默契。”
又闹了好一会,三人总算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地点选在泰安饭店。
泰安饭店,h市首屈一指的高级饭店,曾招待过外国首脑,外国首脑盛赞其环境优雅、饭菜美味。自那以后,泰安饭店名声更上一层楼,在全国都排得上前十。泰安饭店生意火爆,往来多有权贵富豪,想在吃一顿饭,钱倒是其次,关键得提前预定,尤其是包房,提前三个月预定都不一定定得到。
可吴申伦直接就带着棠越和祖宗保来到了泰安饭店二楼包间,也没见人拦一下,相反,泰安饭店的工作人员,对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的吴申伦还十分恭敬。
祖宗保悄悄在棠越耳边说道“饭店他家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 被一群土豪包围的穷逼棠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