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逃课,情节恶劣,罚50戒尺,扣10分。”
袁圆先是愕然,紧接着马上辩驳道“老师,我没有逃课啊”
秦芹老师冷笑,“月经一来八天,血流干了没”
袁圆脸上血色尽退老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袁圆被教官扯上讲台,秦芹老师拿了戒尺,亲自动手,每打一下便骂一句“学习背书你不行,装病逃课第一名啊来月经是吧身体不舒服是吧做不了剧烈运动要休息是吧真当教官们看不穿你的小把戏看破不说破而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背后笑教官蠢是吧”
越说秦芹老师越气,下手也越发不留情,“啪啪啪啪啪”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戒尺落下。
袁圆本来还想忍,但二十几下下去,实在是太疼了,她忍不住地缩起手指,将双手藏在怀里,号啕痛哭,任秦芹老师怎样命令,也不
肯伸出手去,只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没有没有骂人”
“好,不肯伸手是吧赵教官、黄教官。”一声令下,两个教官一拥而上,按住袁圆,强行掰开袁圆的手,秦芹老师抡圆了胳膊重重地打,边打边骂“我们文渊堂对女生够优待了你看看那些男生,大热天的顶着太阳一趟趟地搬砖搬水泥,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而你们呢最多跑跑步,站站军姿,汗都没出几滴真要不舒服,跟教官报告一声,还能舒舒服服地在树荫底下休息。可你们还不满足,整天想方设法地逃避训练训练是给我们老师训练的吗”
骂声、哭嚎声、铁尺劈在肉上的啪啪声响彻教室,所有学生目睹这一幕,心思各异。有人不忍地闭上眼睛;有人害怕地捂住耳朵;有人鸵鸟似的将头埋在臂弯之中;有人漠然地转着笔,事不关己
杨飞飞望着被打得哭爹喊娘的袁圆,心中只觉畅快让你欺负我,活该
棠越看了杨飞飞一眼,默默垂下眼睫。
不知多少下戒尺落下,肯定已经超过了五十下,但没有人敢提醒。秦芹老师打得胳膊酸了,心中积攒的怨气总算消散,她停下手,喘着粗气,对班上女生说“你们这么爱耍小心思,那好,以后女生的月经期优待都没了,体能训练照常,谁也别想再偷奸耍滑”
此言一出,班上所有女生脸色都变了。
杨飞飞愕然地张大了嘴巴怎、怎么会
袁圆很害怕。
戒尺只是开始,更残酷的刑罚在后头。
她很清楚文渊堂未说出口的规矩,她也执行过此类规矩,所以,她做好了准备,半是委屈半是假装地趴在桌上小声啜泣着,同时两只耳朵高高竖起,聚精会神地听着什么。
晚自习铃声一响,东西都来不及收拾,袁圆拔腿就往后门冲。
可哪有这么容易出去。
座位靠门的同学借助地理位置优势,“砰”的一声关上后门。
这一闷响像是吹响战斗的号角,五六个同学齐齐站了起来,恶犬扑食般朝着袁圆扑去。
为首的女生冲得最快,一脚踹在袁圆腰上,袁圆一个踉跄,撞倒了几张桌椅
;第二个女生一伸腿跨坐在袁圆腰上,使劲揪住袁圆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扯;第三个女生配合很默契,左右开弓地啪啪啪扇耳光;剩余几个女生也没闲着,指甲挠、挥拳打、伸脚踹将袁圆当成沙包打。
“唯一的休息期没了”
“欺骗教官、辱骂教官,你嫌过得太舒坦了”
“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