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进的医院,他们两个当事人都心知肚明。
若非薛凯风再三挑衅,甚至辱及李理亡父,李理也不会冲动暴起打人。
这一动手,正中薛凯风下怀,薛凯风应声倒地,手捂额头,指缝间鲜血淋漓。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那键盘上滴血不沾”
这个问题薛凯风没法回答,也不需要回答,薛凯风早清理掉所有证据,李理就算怀疑,也是空口无凭,许银瓶不会相信她的。
话虽如此,棠越的质疑让薛凯风很不高兴,薛凯风伏前身体,逼近棠越,勾起的唇角蓄满了恶意,如毒蛇般,嘶嘶吐着蛇信“李理,我刚得知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千万要冷静”
“林零死了,自杀的,拿水果刀”边说着,薛凯风边比划着“从脖子左边颈动脉一直划到右边,刺啦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衣服全湿了,他的整个脖子都被切断了,天灵盖朝下,只
剩一层皮连接着身体”
“哦,真可怜。”
薛凯风皱紧眉头,“你不伤心”
“你可能误会我和林零的关系了。他对我来说只是我妈朋友的儿子,一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熟人而已。”棠越耸了耸肩膀。“毕竟,谁会喜欢别人家的孩子呢”
李理很讨厌林零,就像别家的孩子讨厌李理一样讨厌他。
更别说林零妈妈和许银瓶关系微妙,不比会死似的,林妈妈很喜欢带着林零上门做客,来看看许银瓶这个从小压她一头的塑料闺蜜,一番炫耀激得许银瓶怒火中烧,他们离开后,许银瓶总要找借口叱骂甚至家暴李理一顿,李理都快得林零tsd了。
“是吗可我听许老师说,林零跟你关系很好,还送了你一只芭比娃娃,你很喜欢,还给它取了名字呵,把娃娃当朋友我认识给医生,你要不去看看”
“她还说什么了”
薛凯风像是抓到什么把柄般,笑容得意又讥讽,“许老师还说,邻居小妹妹喜欢那只娃娃,你死活不让,小气得很。许老师时常拿你做例子教育我们,要大方谦让,懂得分享。对了,你在我们班还有个绰号,叫小气鬼。”
棠越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提醒说“谈话时间只有半小时。”
“真是无情啊”薛凯风边说着话,边打量着棠越的神情,“李理,你想出去吗说几句好听的,求一求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在许老师面前说说好话。”
“不用,谢谢,这里有吃有喝,没有讨厌的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十分不错。”
“这话我会转告许老师。”
“请便。”
棠越始终一副死人样,这令前来看好戏的薛凯风觉得十分无趣,悻悻然地起身离开“希望下次见到你,你还能这么冷静。”
棠越走出会见室,迎面撞见生活老师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走来。这对中年夫妇打扮不俗,从女人身上的名牌衣服和男人脚上的手工皮鞋可看出,他们的生活条件不错。而且,这对夫妇棠越看着很是眼熟男人的鼻子、女人的眼睛、还有脸颊边的梨涡,都跟田甜一模一样。
“于老师好,叔叔阿姨好。”棠越站定,甜甜笑着问好。
“你也好。”中年夫妇很是和善地对棠越点点头,从棠越身边擦肩而过。
“这里的孩子真有礼貌。”女人说。
“把田甜放在这还真没放错。”男人说。
“这是自然,田先生,田女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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