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好几个家长的围观,听着袁圆姑姑的话,周围的家长连连点头,
“说得对”
“谁能比我们更爱孩子呢”
“我们也都是为了孩子好”
“反倒是你”袁圆姑姑抱着胳膊斜眼打量着郑迟“我认识你,采访那个黑心肝教官的就是你吧你们这些记者,兴风作浪,好好的国家大事不去报道,反抓住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做文章,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你们把文渊堂整倒闭了,我们这些家长怎么办我们孩子怎么办”
袁圆姑姑一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郑迟的鼻子大声叱骂,声音尖锐刺耳无比,唾沫都喷到了郑迟脸上。
“你知道我们这些家长有多辛苦吗在外面挣的每一分钱都不容易,回到家以后还要被孩子气是我们不想教好孩子吗是孩子根本不听我们的话,说他一句顶十句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有第二种选择,我们不会来这文渊堂是我们最后的指望,它也确确实实让我孩子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就冲这一点,我永远感激它你们这些记者站着说话不腰疼,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没了文渊堂,我们孩子该送到哪里去送你家去吗”
袁圆姑姑算是说出了家长们的心声,家长们群情激奋,仗着人多势众,围着郑迟就是一顿指点怨骂,差点没动起手来。
郑迟在助手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从群众中钻出来,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混乱之中,不知道是谁打了他好几下。
郑迟心有余悸,就在这时,他右口袋的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郑迟心中一喜
他随身携带两支手机,右口袋这支只有一个人能联系上。
掏出手机点开一看,郑迟的眼睛越来越亮
。
另一头,袁圆姑姑赶走了郑迟,如打了胜仗的大将军般,昂着脑袋得意洋洋地接受着家长们的称赞,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刚才她表现这么好,干掉了文渊堂的大敌人,文渊堂怎么说也该给点表示表示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时,一道沙哑的男声响彻全场
“袁规”
“谁叫我”袁圆姑姑四下张望着,很快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文渊堂大门正前方,不知何时堆了一张桌子,郑迟就高高站在桌子上,拿着话筒大声喊道“袁规,省市县荷叶村人,1973年生,1995年结婚,次年生下一个儿子。”
袁规有些慌乱地后退一步,面色苍白,“你、你人肉我这、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
“这些信息来源合法合理,有本事你告去”郑迟浑然不惧,强硬喊道“就怕你没胆子告据我所知,你儿子好好在三中上学,根本没来过文渊堂”
袁规争辩道“我儿子没来,可我侄女是文渊堂的毕业生袁圆”袁规一把扯过袁圆“她就是我侄女”
“她是你侄女还是你摇钱树从两年前开始,你一直在帮文渊堂拉生源,从老乡的孩子,到弟弟家的女儿,一共9人,每个学生提成一千块。这9个孩子真的需要改造吗不见得是你巧言令色、夸大其词,骗得家长把人送进去你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今天你也是收了文渊堂的黑钱,所以才这么卖力为文渊堂说话你以为这些事情别人查不出来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周遭家长看袁规的目光立马复杂起来,袁妈妈愕然瞪着袁规“大姐,你、你”
“你才收了人黑钱你这黑心肝烂jb的骗子出门就被车撞死”袁规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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