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四十平方米的两室一厅。
因为住的时间久了,再怎么勤快收拾,都会显得狭塞和凌乱。唯有一处不乱
客厅正对门的墙上整齐有序地挂着一张又一张的荣誉证书
许银瓶同志在20012002年度工作表现突出,成绩优异,被评为“优秀教师”。特发此证,以资鼓励。
许银瓶在市中等学校第四届青年教师教学竞赛中荣获三等奖。特发此证。
许银瓶同志2005年参加市中小学教师全员远程研修,学习成绩优秀,被评为优秀学员。特发此证。
许银瓶老师你指导学生荣获第十六届全国青少年书法大赛一等奖,被评为“优秀指导老师”。
一张张的荣誉证书,被装裱在玻璃框中,擦拭得纤尘不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所有进入客厅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这满墙无声的荣耀。
棠越盯着证书看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穿过客厅,来到李理房
间门前,开灯的那一瞬间,淡定如棠越也不由愣了一愣
单人床上堆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墙上挂着羽毛球拍,书桌上放着崭新的孕产百科,角落落着半旧的篮球
处处昭显着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棠越低低笑了一声,“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棠越也没那闲工夫理会多出来的东西,打开衣柜,翻出藏在衣服堆最深处的包装盒。
包装盒里躺着个陈旧的芭比娃娃,缺手断脚,头发秃了好几块,脸上有指甲大的一团墨水渍,脏兮兮的,它或许应该躺在垃圾桶里,而不是被人妥帖珍藏在衣柜里。
这个芭比娃娃一点也不好看,可是再难看,她也是李理最珍爱的玩伴。
在文渊堂时,李理无数次梦到过她,次数甚至比梦到许银瓶还多。
“好久不见,豆豆。”棠越轻轻吻了吻娃娃,珍惜地将娃娃装回盒子,放入背包中。
而后棠越来到许银瓶的房中,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李理小时候,许银瓶或许是觉得小孩忘性大,存储东西并没有避过李理。棠越接收了李理的记忆,自然知道保险柜密码。
保险柜里杂七杂八的存了很多东西户口本、身份证、银行卡、存折本、现金、金戒指、金项链等等。
棠越将保险柜洗劫一空,不管自己用得上用不上。
她是回来讨债的,自然是怎么让人难受怎么来。
出门没一分钟,棠越迎面撞见许银瓶。
此时已经将近十一点,夜风微澜,星月俱无,树影寂寂,人们大多进了梦乡,楼楼栋栋一片漆黑,唯有路灯照亮一方。
暖黄的路灯打在归家的许银瓶身上,衬得她肤白红润,体态丰腴,气色极好;又见她眉眼弯弯,嘴角上翘,心情甚佳。
但好心情到此为止。
一看到背着背包站在门口的棠越,许银瓶上翘的嘴角立马拉了下来,也不看棠越,边往挎包里掏着钥匙,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回来了回来就好。还站着干嘛等我求你进来吗”
说着,许银瓶拧动着门锁,“咔嚓”一声,门开了,客厅透出白光倾泄满身。
许银瓶一愣客厅灯开着李理进去过李理不是没
钥匙开门那她傻站在门口干嘛
目光落在棠越背上鼓鼓囊囊的旅行背包上,许银瓶忽的反应过来不是回来,那就是要走了。至于为什么要走,许银瓶稍微一想,自觉找到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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