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着脖子往旁边一看,武捕头带着两个兄弟一脸阴沉地站在一旁,一双眼睛冰冷得像是从冰水里面捞出来似的。
听说武商跟糖大姐有一腿,自己落到武商手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葫芦三怪叫一声,转身立马就要逃跑,武捕头抢步上前,一把揪住葫芦三的衣领子,提起钵儿大的拳头,对准鼻子就是一拳,打得葫芦三鼻血狂流,鼻梁都歪了半边。
“敢拒捕活腻了”
武捕头一拳头极重,葫芦三觉得脸都凹进去了,捂住鲜血淋漓的鼻子,葫芦三瘫软着身体跪在地上哀声讨饶。
武捕头冷哼一声,将葫芦三甩给其中一个弟兄,道“把他押去衙门。”
“是。”一个捕快闻声上前,揪住葫芦三的衣领子,将人拖走。
“老大,这小子怎么办”老松指着躺在地上哀声叫唤的陈才问道。
陈才一张脸肿得像猪头,原本大而明亮的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透过这细细一缝,陈才带着几分期盼几分崇拜地看着武捕头。人都是慕强的,在他被坏人欺负的时候,武捕头犹如天兵降世,只一拳头就把葫芦三打得落花流水。此时的陈才已经完全忘了曾经对武捕头的抗拒和厌恶,心中满溢着对强者的崇拜。
武捕头看也不看陈才一眼,漠然道“送医馆,通知家人。”
“了解”
武捕头拍了拍沾血的拳头,转身离去。
陈才难以置信地瞪大缝缝眼,武叔叔怎么走了他不管自己了吗
武捕头是真的不管他了,就连老松也没打算管他。
老松将陈才送到回春堂,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要走,陈才连忙喊道“老松叔叔你别走”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医馆害怕
“别可别叫我叔叔我该叫你叔叔才是,论心眼,我老松哪比得过你”老松阴阳怪气道。
“老松叔叔”陈才讷讷出声,老松叔叔这是怎么了从前他见到自己都是笑眯眯的,总是打趣地喊他“凤凰蛋儿”,怎么现在像变了一个人般还有武叔叔,他怎么也不理自己了
一旁正在为陈才擦拭伤口的回春堂黄大夫听出了端倪,问道“老松捕快,这孩子是”
“他你都不知道最近的风云人物呢”
“阿唐的儿子”
“没错,就是他。”
黄大夫皱起了眉头,手下动作一顿,白布压到了陈才脸上伤口,陈才立刻痛呼道“轻点”
“黄大夫,人交给你了,我去他家通知他奶奶。”
“怎么是通知陈老太太阿唐呢”黄大夫问道。
“糖大姐进山采药去了。”
“药园山”
“还有哪座山”
“胡闹那药园山是她能去的吗唐老哥就是死在那里的”医馆黄大夫又急又怒,他跟唐大夫是同行亦是故交,唐糖小的时候,黄大夫还抱过她呢
“人总是要吃饭的。”老松看着陈才说道。
黄大夫顺着老松的视线,目光跟着落到陈才身上,若不是他和葫芦三,阿唐又怎会冒死进入药园山
陈才下意识一抖,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中。
陈才感觉自己很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被人骗了不说,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家却一点都不关心他,反而还责怪他。陈才紧紧咬着下唇,眼眶湿热,他不喜欢这里,他要离开这里,回自己的家去。
在医馆的每时每刻,陈才都觉得是折磨,他只盼着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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