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孽啊”陈才往口中狠狠灌了一口烧刀子,大醉伶仃。
包房的门“吱呀”打开,一个大红色的人影扑了过来,“陈郎,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饮酒伤身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同我说啊我帮你”
“你谁啊,走开别打扰我喝酒”陈才醉眼朦胧,脑中昏昏沉沉,一把推开李芙蓉,仰头,酒壶倒悬半空,瓶口空空。用力晃了晃,一滴酒液滴落。陈才恼恨地摔掉酒壶,怒道“连你也欺辱我吗你和她一样欺辱我”
“陈郎,你到底在说谁”
“她就是我陈家的祸害唐糖她就是来讨债的冤孽”
唐糖
就是她欺负陈郎吗
李芙蓉面色一沉,眸中有戾气闪过。
与此同时,隔壁包房一绿衣大丫鬟默默皱紧了眉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半个时辰前,广济堂。
知县夫人周慧来广济堂取珍珠养颜膏,棠越跟她说,自己新研发了一种美颜药物,涂上能除旧换新,如蜕皮般长出一层嫩如婴儿般的肌肤。
“虽不能说返老还童,但是勉勉强强能还个岁吧。”棠越说道。
岁已经很了不起了周慧差点没叫出来连忙追问棠越那药物在哪,多少钱,该怎么用相交这么久,周慧了解棠越的为人,从不夸大骗人,说能年轻岁,那就一定能年轻岁
“药物我这有一份,不过用法有些特殊。用十年酒糟配合药水泡澡一个时辰,然后再涂上美颜药物,一连七天,少一天都不行。因是重新长出一层皮,所以这七天不能见风,不能见光,得用白布缠脸缠身,阿慧,这苦你可能承受”
“能”周慧斩钉截铁。不过就是七天不能见人,有什么苦的,能年轻什么都好说女人爱美是天性,尤其是到了她这年纪,儿子都快能说亲了,每当看到铜镜中自己眼尾唇角那脂粉遮掩不住的纹路,她难受得食不香睡不好,恨不得拿个铜熨斗把皮肤熨平了才好
“唐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周慧等不及了。
“还少了一样东西。”棠越转头看向一旁的绿衣大丫鬟,道“翠姑,能麻烦你跑一趟酒馆吗跟酒馆的人要一份十年酒糟,就说是广济堂要的,我前几天跟他们说过。”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唐大夫您太客气了”
绿衣大丫鬟二话不说就抬步去了酒馆。
“广济堂的酒糟这十年酒糟不好找,我三天前让小二去总店调,他现在还没来回来呢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姑娘,你先到包房等等吧,等到了我马上叫你。”酒馆老板说道。
绿衣大丫鬟跟着小二进了包房等候,没过多久,她忽然听到隔壁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而后,又听到隔壁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抱怨声。绿衣大丫鬟起初没在意,直到,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绿衣大丫鬟不由起身,走到墙边,耳朵贴在了墙上。
“唐糖她就是来讨债的冤孽”
绿衣大丫鬟狠狠皱起了眉头。
李家花园
“四哥,你想个办法,帮我除掉唐糖。”李芙蓉眼神凶狠,没有人能欺负陈郎
“唐糖这名字有点熟悉啊。”李芙蓉四哥李金桂垂眸沉思,半晌,恍然大悟“她不就是采药人嘛”
“什么采药人”
“当年采火参的采药人啊,你忘了吗小妹,十年前你忽得怪病,体寒如冰,疼痛难忍,爹找遍了大夫,都说无能为力。只有一个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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