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当面言笑晏晏,一出守贞院,孟嬷嬷吐了一口唾沫,“呸,小狐狸”
而棠越,她看着挂在床头那截干瘪发黑的肠子,笑得讽刺。
棠越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应季的衣服,全是红色系和粉色系的这两个颜色是胡蝶最喜欢的颜色,想来是时间紧迫,胡夫人拿了胡蝶的衣服充数。
棠越也不嫌弃,挑了一件厚实的穿上,又搭配了一双滚着白色毛边的小靴子,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来这个世界一年,总算有件衣服蔽体,有双鞋子保暖了。
“二小姐,午膳送来了。”侍女立春说道。
孟嬷嬷除了带来三箱衣衫首饰外,还留下了两个娇滴滴的美貌侍女,一个叫立春,一个叫立夏,都是十五岁的大姑娘,眉眼娇俏,嫩得像水灵灵的小花儿。孟嬷嬷说立春立夏是来伺候她的,实际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嗯或许还是陪嫁到雷家爬床分宠的小妾预备营。
不过,想在棠越手下讨生活,没这么容易。
“嗯,知道了。你和立夏出去把院子清理一下。”棠越说道。
棠越三言两语将立春立夏打发出去清理院子,守贞院荒芜了十几年,院子中又是杂草又是碎石的,清理起来可费劲了,立春立夏这两个没做过多少粗活的大姑娘,没个两三天是打扫不完的。
院子清理完了,还有漏水的屋顶要补,长霉斑的院墙要刷,塌了半边墙的屋子要砌,碎成豆腐渣的地砖要换,不远处废弃的脏臭池塘要掏
活嘛,跟大胸一样,挤挤总是有的。
立春和立夏两个眼线每天忙得热火朝天,累得哭爹喊娘,夜里一沾枕头就睡,梦里还被逼着搬砖砌墙,劳累不堪,没几天就从水灵灵的小花儿榨成脱水干花。
她们连做个好梦的空档都没有,更别说监视棠越传递消息了。
棠越卖乖讨到了能自由行走玉剑山庄的令牌,自然不会白白浪费,每天旅游似的来往山庄各处,别人问起,就说临近出嫁,心中不舍,多看看家几眼。
棠越还不忘每天到胡父面前打卡,上演一出出父女情深
“路过梅林,看到梅花看得正好,采了一枝送给父亲。摆在书房之中,看着也赏心悦目。”
“昨日听父亲咳了两声,女儿找大夫开了润喉的汤药,父亲,您可以尝一口吗女儿喝过了,一点都不苦。”
“大夫还跟我说,父亲肩膀曾中一剑,留下旧伤,每到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忍。我跟大夫学了点按摩手法,父亲,我能按一按吗”
“父亲,您今天有空吗能陪女儿吃一顿饭吗”棠越期待又忐忑地看着胡父,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像在兔子洞前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小白兔,她很想跟胡父一起吃一顿饭,但又怕给胡父添麻烦,惹得胡父厌烦,九指纠在一处打成结。不等胡父开口回答,棠越又急急道“如果忙的话也不要紧,女儿就是随口说说”
胡父闻言站起身来,道“不是说要一起吃饭吗走吧。”
棠越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后,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无比,用力一点头,“嗯”
饭桌上,胡父发现棠越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她眉目舒展,唇角上翘,浑身都散发着柔和的喜悦气息,胡父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棠越碗中,“多吃点。”
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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