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只能打自己的媳妇了。
李父回到灶台边上,对着儿子李瘸子苦笑,“做十五碗肉馄饨。”他们饭量大,别人一碗馄饨能饱,他们五海碗下去才半饱。
李父将一大锅卤肉端到薛胖子桌上,陪着笑脸让他们慢慢吃。
馄饨一碗碗送上,李瘸子和李父缩在灶台边上,两人脸上都是同款的无奈和愁苦这瘟神什么时候吃饱啊赶紧吃饱赶紧走,趁时间还早,他们爷俩再辛苦辛苦,或许还能挣回几个辛苦钱。
薛胖子三个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将十五碗馄饨和一大锅卤肉吃了个干净,拍了拍鼓起如孕妇的肚子,薛胖子以眼神示意自己的一个小弟。小弟会意,立刻“哎呀”一声,倒地打起滚来,“我的肚子好痛这卤肉是坏的痛死我了”
薛胖子拍桌而起,一把揪住李瘸子的衣领子,直接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怒道“死瘸子是不是你为了报复我们故意在肉中下毒”
李瘸子被吓得脸色苍白,抖如筛糠“不不不关我的事,我们店的肉都是新鲜的”
薛胖子双目一瞪“那你是说我兄弟在装”
李父连忙上前劝道“薛老大薛老大,我儿子不是这意思,您消消气,这顿就当我们请三位小哥的”
薛胖子气焰更盛“一顿馄饨就想打发我们,当我们是叫花子啊”
“你、你想怎样”
薛老大大手一张,狮子大开口“五十两给我们五十两银子当医药费,不然我让你们这家黑了心的破店开不下去”
“我们小店哪有这么多银子啊薛老大求您开开恩,放过我们的这是我们今天赚的所有钱,统统给你”李父拉开抽屉,将里面零零散散的铜板都捧出来送到薛胖子面前苦苦哀求。
“这点钱买酒都不够”薛老大大手一挥,打飞李父掌中铜板,铜板瞬间如天女散花地撒了一地。
李父惊呼一声,忙去捡铜板,薛老大嫌他挡了自己的路,一脚踢在李父的肚子上,李父如遭锤击,整个人在地上倒滑七尺,砰地一声意外撞倒灶炉上的汤锅,整整一锅热汤全倒在李父的双腿上,李父直接痛晕了过去。
“爹”李瘸子着急扑上前将李父拖出热汤范围,想脱下李父的裤子降温,可裤子跟皮肤已经黏到了一起,一扯差点没把皮一起扯下来,吓得他不敢再动。
薛胖子没想到会出这意外,也被吓到了,强忍着惊惶,匆匆甩下一句狠话后,带着兄弟急急忙忙地逃了
“别以为这样就能赖账我告诉你,你暗算我兄弟的事没完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我没见到五十两,我拧断你的脖子说到做到”
李瘸子的母亲和岳大姐听到响动从后厨走出来,一看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李父,李母双眼一翻登时晕了过去。李瘸子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对惊慌失措的岳大姐喊道“娘你照顾着,我带爹看大夫去”说罢,背起李父匆匆朝着医馆跑去。
医馆大夫是个五十岁的老大夫,医术很是高超,三两下就利落剪掉李父身上的裤子,有条不紊地清理起烫伤来,大半个时辰后,伤口处理完毕,大夫说道“李瘸子,你爹伤口老夫已处理完毕,你们可将他抬回去了。你爹强热侵体,火毒炽盛,入于营血,近两日你爹身边不可离人,需得你们家人日夜守候,时时注意。你爹烦渴时,可给少量的热茶水或淡盐水服用,但绝不可在短时间内饮服大量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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