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嘱咐老奴不要打扰。我看都已经到子时了,老夫人还没出来,觉得不对,敲门许久不见响应,推门就看到老夫人竟然竟然已经”说着说着,瓶姑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棠越又问“今日有谁进出过佛堂”
“老夫人喜静,不喜奢靡,院子中伺候的人不多,只有老奴和两个洒扫的小丫头。而佛堂是重地,平时都是由老奴亲自打扫,除了老奴,再无他人进入过。”
叫来洒扫的两个丫头一一盘问,她们说做完活就回房歇息了,一直没踏出过房门,同寝的几个丫鬟也能作证。
再问问巡逻的守卫,几个主人的院落是防卫的重中之重,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卫着,不敢稍懈怠。
其中一个守卫信誓旦旦道“一只苍蝇都没放进去过”
“那就奇怪了,凶手是怎么靠近的”棠三月抱臂自言自语道“肖老爷说过,凶手不能离开蛇蛊十丈距离,不然蛇蛊就会失控。肖家守卫森严,主子住的地方更是看得跟铁桶似的,凶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肖家,来到老夫人院子中,杀了老夫人难不成真会隐身术不成”
棠越道“与其相信隐身术这些怪力乱神的,我更相信凶手是找到了防御漏洞钻进来的。”
守卫首领马上反驳“不可能我们兄弟几个一直尽忠职守,连口水不敢多喝,就怕跑茅厕会误了事,绝对没有玩忽职守的人,防御更不可能出现漏洞”说着,守卫首领还狠狠瞪了棠越一眼,这人怎么回事一来就说什么防御漏洞,这不是砸他们的饭碗吗难不成是查不出凶手就想把锅推到他们头上
棠越紧接着提道“那就是有什么密道隧道之类的。”
“你这是胡搅蛮”
“好了,别吵了。”肖伯清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棠公子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莫多心。下去吧。”
“是。”守卫首领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
佛堂中查不到线索,盘问守卫和丫鬟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众人皆有些丧气,棠越看着满院子的符咒红绳,开口道“肖老爷,自踏入院子后,在下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想要请教请教,只是不知会不会太过冒犯”
“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冒不冒犯的,能抓住凶手就是最要紧的,棠公子但说无妨。”
“影壁上的钟馗捉鬼,满院子的符咒红绳,佛堂中的金身佛像敢问肖老夫人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肖伯清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这也是我肖家的一桩丑事。我先头还有一个妻子,性格较为偏执强势,与娘多有冲突。某日她们又因为一件小事争吵起来,娘气不过,骂了她两句,谁知道她竟想不开,投缳自尽。娘自责不已,总说如果自己当时能躲忍一忍,她就不会想不开了。自她死了之后,娘总梦到亡妻的冤魂前来索命,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超度法事办了,道士大师没少请,可娘还是睡不好觉。大夫说这是心病。娘日日吃斋念佛,就是希望亡妻在天有灵,能原谅娘当年的无心之语。”
棠越问道“先夫人是何年出的事”
肖伯清也不太肯定“约莫是辛卯年”
一旁的瓶姑插嘴道“是辛卯年八月二十八,距今已有八年三个月一十三日。老夫人日日念叨着,一刻都没放下过。”
“现在的这位肖夫人可是续弦”
肖伯清移开视线,道“没错,亡妻死后,娘不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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