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的肖老夫人紧紧抓住肖伯清的手,眼神厉得可怕,“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苗女是她做了孽报应在孩子身上休了她休了她”
阿舍也是个不肯让人的,肖老夫人的话传到她耳中后,她不顾产后体虚下床跟老夫人吵了起来,生生将人给气晕过去。
这下子更糟糕了,肖老夫人直接放话“我不认这怪物孙子,更不认这苗女媳妇老肖家有他们没我”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娇妻幼子,一边是辛苦抚养自己长大的寡母,肖伯清左右为难,调和无果之下,只能选择逃避,借口外出做生意,逃避家中战火。
不可否认,肖老夫人的话在他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影子,他心中嘀咕,这孩子莫不是真是报应因为这孩子的缘故,母亲与妻子势同水火,肖伯清迁怒孩子,对他不理不睬,甚至撕毁了绞尽脑汁想出的三大张名字。
肖家下人踩高捧低、见风使舵,见夫人公子不得老爷老夫人宠爱,对他们自然越发怠慢。
“是我错了,如果那时我不是一心想着逃避,如果那时我能多关心关心她,阿舍便不会做出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肖伯清痛苦地抱住脑袋,双眼难掩悲痛。
那段时间,肖伯清常常去外地做生意,一去就是个月。
母亲每半月都会写一封书信给他,关心他的衣食起居,跟他说说家中大小事务。肖老夫人在信中提及,近两个月家里死了三个下人,一个是失足落水淹死的,一个是从山顶滚下来摔死的,还有一个是跟人打架斗殴被打死的。这三人的死看似意外,可肖老夫人总觉得其中有古怪。死去的三人都是肖老夫人的心腹,跟阿舍很不对付,肖老夫人怀疑是阿舍杀了他们。
肖伯清当是老人家多疑,并没放在心上。
可后来,每半月一封的书信没了,肖伯清起初以为是母亲生气不想与他通信。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肖伯清始终没有再收到肖老夫人的来信。肖伯清感觉到不对劲,接连几封家书过去问询。
就在此时,家中的老管家找到了他,说母亲得怪病两月有余,命在旦夕
肖伯清一听急了,“你们怎不早跟我说”
老管家一脸委屈“说了啊老奴连传了十八封书信,可老爷您”
他没收到信啊
肖伯清没心思理会其他,快马加鞭赶回家中,肖老夫人卧病在床,面如金纸,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看到肖伯清回来,浑浊的双眸蓦地滚落两行泪,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肖伯清身边的阿舍,她想说些什么,但病得太重,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肖伯清请遍了城中大夫,都说无能为力,肖伯清大哭一场,日夜寸步不离地守护在肖老夫人身边,祈求着牛头马面能怜他一片孝心,别带走肖老夫人。或许是真的被肖伯清的孝心感动,肖老夫人的病情没有再恶化,这是喜事。可肖伯清却发现,自己的妻子阿舍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天夜里,肖伯清照旧守在肖老夫人身边伺候,连日劳累让他疲惫不堪,眼皮像灌铅了般沉甸甸地往下坠,隐隐约约间,他仿佛听到了蛇的嘶嘶声。
忽然,一只骨瘦如柴的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
肖伯清刚想反抗,又听到肖老夫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孩子别动。”
肖伯清依言,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假装熟睡。不一会儿,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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