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改口“我对丞相之心一如丞相对我,何来玩弄一说”
季时映笑容不变,接着问道“那臣与大将军,陛下更心悦谁”
江姜淦,这是道送命题。
他不由沉默下来。
大概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季时映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消失。
眼看着刚自我攻略完的丞相大人有着攻略进度倒退的趋势,江姜深吸口气,在季时映的目光下攥起小拳头,深沉道“朕、全、都、要。”
季时映“”
江姜被他的目光看得怂化,壮着胆子嚣张道“朕是皇上,都听朕”
话没说完,江姜被季时映捏住下颌。
对方缓缓低头,徐徐开口间,几乎是擦着江姜的唇在说话“陛下受得住吗”
江姜耳尖发烫,强撑着挺了挺胸“当然。”
季时映的另一只手搭上江姜的腰带,闻言意味深长道“口说无凭,除非陛下让臣见识见识。”
尾音落下,他拽开腰带。
随即探入散开的锦衣内。
第二日。
朝阳冉冉升起,沉寂了整夜的小镇渐渐复苏,白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小镇,像极了包子铺前热腾腾的白雾。小贩的吆喝声不甚明朗,睡在楼上的江姜听不太分明,只觉半梦半醒间有人在给自己捏腰揉腿,力道轻柔的他舒服的哼唧了几声,甚至无意识的主动凑上去。
下一刻,那人停了。
江姜咕囔了两句,迷迷糊糊间察觉身边一空,那人似乎走了。
睡意深浓的他没多想,翻身往床内侧一滚,又闭眼睡了过去。
他再次苏醒,是被冰凉的手指冻醒的。
嘶了声后,江姜勉力睁开眼,看着眼前人道“你怎么醒这么早,还洗了澡”
季时映避重就轻道“陛下不在朝堂的日子里,都是臣代劳陛下处理事务,故而习惯了早起。臣知晓这样做会让陛下不渝,但大将军是个莽夫,一心只想着攻打邻国,对这些全然不管,臣不忍陛下的朝都毁于他手上,所以才接管了前朝,若陛下要责罚的话,臣甘愿受罚。”
江姜打着哈欠道“无所谓啊,我还不想当这个皇帝呢,有你在我乐的清闲。”
季时映眸光微闪,柔声道“陛下年纪还小,的确不适合日日埋首桌案,依臣看,陛下不如再多玩些时日,玩腻了再回宫。”
江姜可耻的心动了,眼睛亮晶晶道“阿映,你真是个好人。”
季时映怔住。
即便是在昨夜的欢愉中,小皇帝也没如此亲昵的唤他名讳。
而今改了称谓,是不是说明他已经走入了小皇帝的心里
季时映正想的怔忪,忽而听江姜开口“那宣隐什么时候过来呀”
这个惹人厌烦又让人警惕的名字成功拉回了季时映的心思,他拧起眉,压着内心的忌惮温和道“大将军忙于征战,恐怕一时半会无法前来侍君。”
江姜略微惋惜的哦了声。
他的半玉还在手上,他给自己加的戏不能就这么放弃
季时映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大将军之事可稍后再说,陛下现在想的,不应该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江姜听的茫然“啥玩意”
季时映唇边含笑“陛下与臣已有肌肤之亲,莫非陛下不想给臣一个名分”
江姜恍然,虽然他没什么仪式感,但也能理解季时映想举办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的想法,只是让他纠结的是“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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