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不放的时候,他那双眼珠就不该再留着。”
江姜啧了声,恨铁不成钢的用花枝抽了下他脑袋“徒弟弟啊,你怎么比那纨绔还笨,韦阳尚且知道暗处动手,你怎么大庭广众下就要挖人眼珠”
臧新霁语气森冷“他们打不过我,我又何须秋后算账。敢贪恋你美色的人,我都恨不得当场将其斩杀。”
江姜见他不知悔改,不由苦恼道“你现在怎么这么凶戾,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
听到这句无意识的小抱怨,臧新霁神色一怔。
没等他心头微动问出口,韦阳派来的人豁然挡在了他们面前,狞笑道“动手”
没有多说什么,那些人就挥着家伙冲上来。
臧新霁只好暂且压下疑惑,上前几拳将人撂倒。
江姜走到趴在地上一脸懵逼惊惶不定的敌首面前,用花敲了敲他的脑袋“韦阳让你们来的”
敌首内心一咯噔,明白自己是栽了,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考虑到死亡的先后顺序,他急忙摊牌“对对对,是韦公、呸,是韦阳小人命我们前来的”
他的态度变幻之快,使得江姜不由侧目。
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倒是好办不少。
江姜让敌首在前面带路,与臧新霁直接转道去了韦府。
许是臧新霁的重拳出击太凶猛,敌首不敢反抗,一五一十的将韦阳的目的说了出来“近几日有江湖大派来宁廊镇上,韦老爷特意让韦阳老实点,所以方才韦阳没敢硬逼着您去府上,只让我暗地里打残您旁边这位的四肢,逼您亲自去府上寻他。”
江姜冷哼“果然是小人。”
亲耳听到韦阳的计划,江姜对这人更是厌恶,因着对方如此熟练,想必是做过不少次,思及之前被这么糟蹋过的无辜人,江姜压不住火气,直接挥开看门的仆役,一脚踹开了韦府大门。
敌首战战兢兢的在前面带路,挡路的仆从侍女皆被江姜用内力震开。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韦阳居住的庭宅后,江姜尚未来得及气呼呼的冲进去,臧新霁忽而攥住了江姜的手腕,又在江姜茫然回头时以一条丝纱遮住了他的双眼。
江姜摸着眼前被系紧的丝纱,疑惑不解时,倒是渐渐听出了庭宅里传来的暧昧不清声响,有男有女。
“放开我、放开我,我与运郎两情相悦,下月便要出嫁了,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韦公子、妾身服侍的可好您、您前些时日说要派人去给我夫君看病治伤的,不知那些人何时才能过去我夫君、夫君已经快不行了。”
“烦死了,滚”随着韦阳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屋子里忽而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脑袋撞到硬物的动静。
而韦阳无动于衷,还在对着另一人道“不愧是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皮肤真滑,听闻你是妾生子,多年苦读就是为了今年考取功名为柔弱的母亲撑腰哈哈哈,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圣上不会要个被男人压在床上的状元郎,你就安心的当我的脔宠,用那诵读诗书的嘴日日给我吹箫”
江姜眼神骤冷,他身边的臧新霁似是与他心灵相通,当即踹开了房门。
因着房门被踹开,里面的动静不由一滞,韦阳心头一惊,张口欲怒骂时,忽而尖叫道“啊啊啊啊要咬断了、要断了贱人我杀了你”
江姜“”
江姜竖着耳朵没听一会,韦阳的声音就如同被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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