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溪慌归慌,她的脸就是张妈的,全天然无污染,没有经过加工。
所以就算席文然怎么扒,都扒不下她这张脸皮,她只要咬定自己是张妈,不松口,就算去做dna,就算去做血型配对,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安溪咬死了,就说自己是张妈,还是在那儿哭诉自己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席文然养大的。
安溪拥有张妈的所有记忆,虽然她对不上人脸,但是她以前做过什么事情,她都知道。
她甚至还能把席文然的一些小习惯,还有一些只有他跟张妈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让席文然下意识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安溪摸着脖子拼命地在那咳嗽,咳得泪水都出来了,脖子火辣辣的难受,喉咙被掐住的窒息感,让她还在后怕。
她跌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向席文然,满脸恐惧。
席文然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变得幽暗不明。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佣人是张妈,可是独属于张妈跟他的秘密,又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这让席文然分外不解。
而且席文然在摸张妈的脸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的存在,那个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是真的,难道说不是而是整容
这样一想,席文然又立马叫了自己的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到底她的脸有没有动过。
除此之外,席文然还很震惊茫然,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张妈,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跟张妈的一些秘密
难道说张妈被她抓走之后,因为屈打成招,所以说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不然的话,席文然真的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来。
毕竟他一点也不想相信,被他当做母亲这么多年的张妈,会喜欢他男女之间感情的那种喜欢。
席文然心事重重地坐在位置上,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是保镖到了。
席文然让他们进来,成一字排开,就站在了安溪的面前。
保镖个个穿着黑西装,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站在安溪的面前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各种被殴打被抛尸的犯罪现场。
不怪她这么想,因为中席文然曾经是黑道起家,近几年才洗白的,他的行为作风中就带着各种匪气。
安溪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就没有想到席文然居然这么残忍。
这么一瞬间,她对席文然因为外表心生的爱意,很快就化为了乌有,看向席文然的时候,眼里还带着些许的恨意跟不甘。
安溪情感的变化让席文然更加的确定,对方肯定不是张妈,哪怕她知道张妈跟自己的一些小秘密,那也一定不是张妈。
张妈才不会这么善变。
保镖到来后不久,家庭医生也到了。
席文然在家庭医生耳边低语了几句,家庭医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头,随后就按照席文然的吩咐走向了安溪。
安溪怕的不行,大声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家庭医生拿出一管药,让保镖将她摁住,然后直接注射到她的脖子里。
安溪不断挣扎,额上青筋暴动,但还是无法避免那管药剂注射到自己的身体,不多时她便觉得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安溪昏迷后,家庭医生按照席文然的吩咐对着她的脸,又摸又捏又按,没有找出她整容的痕迹,而且也确保这张脸就是她原生态的脸。
席文然闻言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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