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
章郢那厢跨出公主府邸的大门,宗临已飞快地迎了过来,焦急道“属下怕被公主认出,实在只能等在府外,世子快回去看看吧大事不好了,属下方才才得知,王妃昨夜连夜召见了属下的兄长”
章郢闻声,眼皮跳,狠狠皱眉道“你说什么”
宗临的兄长宗扈,曾是平西王府的家奴,因骨骼清奇,能善武,年少便能以敌百,甚为勇猛,三年前平定姜淮叛乱,战功卓著,鸣惊人,随后又几次镇压哗变,战功彪炳,如今正任淮安军军统帅。
平西王章遂虽在开国之初就被收回了节度使的位子,改封王爵,但说白了,整个青豫地区暗的节度使仍旧是他,本地刺史贺敏表面上由朝廷敕封,实际上也是章遂举荐的人,宗扈对平西王家万分忠诚,更是从小伴章郢长大的,如今王妃召见,自然会立刻去见。
但这个时候召见宗扈做什么
这个时间太巧合了,阿钰刚刚抓到了方颂,母亲昨日早便送了信给贺敏,言语之内,全是针对阿钰。
针对阿钰
章郢来不及多想,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王府。
路程不短,他坐下良驹拂云乃是汗血宝马,日千里,不过小半日,章郢便风尘仆仆地回了王府。
平西王府外侍卫林立,巍峨大气,世子爷归家的消息传得很快,随后府内管家率仆役出门迎接,章郢却直接越过他们,径直去往王后所在殿阁,将众人悉数抛在身后,又沉声下令,“都不许进来。”
屋内昏暗,股幽香蔓延,身后大门重重阖,章郢跨入殿,转身看去,便看见帘后坐着位妇人,正坐在梳妆镜前,身后站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低头拿着玉梳帮她梳理发髻,边梳着,边轻笑道“姑姑头发顺滑,并无丝白发,若是这样走出去,也状似十七岁呢。”
少女声音轻轻细细的,音色婉转地宛若枝头黄鹂。
妇人轻叱道“数你嘴儿最甜。”
少女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了走过来的章郢,面色微微讶然,随即又立刻欢喜地低下了头,福身低眸,柔声道“纤儿见过世子表哥。”
章郢看也未看她眼,径直掀开了帘子,广袖带起了阵冰冷的风,谢云纤莫名瑟缩了下,惴惴不安地抬头看着他,脸色微微泛红,却听他沉声道“下去。”
谢云纤迟疑片刻,只好依言退下。
脚步声渐远,直至屋内只剩下二人,平西王妃并未回头,只看着镜子长子挺拔的身姿,淡淡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章郢抬手向母亲行了礼,清淡道“孩儿在外处理公务,母亲见谅。”
王妃微微笑,转过身来,双眸柔和地凝望着他,忽然幽幽叹道“你呀,和为娘独处,也这么讲究礼节作甚这几日在外过得如何绪儿呢可有同你道回来”
章郢淡淡道“孩儿回来办完事儿便走,阿绪还留在那里,不曾随我回来。”
话音落,王妃的面色变了变。
“你还要走”她起身,快步走到章郢跟前来,拉着他的衣袖上下好好瞧了瞧他,又柔声道“你从小就喜欢在外头,不恋着家,怎不多呆几日近来你纤儿表妹来王府陪着我,她打小就喜欢你,你何不多与她处处你如今年纪不小,尚未成家”
“母亲。”章郢打断她,字句,慢慢道“我有妻子,明媒正娶,三书六聘。”
此话出,王妃原本还温柔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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