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沾染上了脚下泥土湿润的气息。
这俩小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补出了青面獠牙的样子,还被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给吓得屁滚尿流。
章郢了解大致情况之后,才起身回了书房。
南乡县的这座宅子,是他在两年前随手买下来的,地势极佳,虽不算富丽堂皇,倒也能做落脚之地,章郢多年前在此地落脚,从此这处倒也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只是此番在南乡县只是为了正经的政事,没想到那俩麻烦精会跟过来,还路捅娄子。
书房按着章郢的喜好,布置得极为简单雅致,面山水描金屏风,正对着面挂着字画的墙,最里摆着放满藏书的书架,其上古书卷轴数不胜数,多为失传孤本。四下古玩瓷器甚多,相对的镂空木架之后,垂着绡金帷幄,其后横放着张软塌。
章郢在桌案前停下,垂袖静静站着,目光穿过窗棂,落在窗台前片白雪皑皑之上。
是倒春寒,大抵是今年的最后场雪。转眼已经过了三年,章郢打开钿匣,解开画轴上的绶带,细细展开这副还未完成的画,拿画笔沾了墨,凝望着画上柔婉的女子。
美目盈盈,荆钗布衣,美人凝望着他,温婉端丽,眉心金钿明灭。
“殿下还在找夫人吗”
有人推开书房的门,慢慢走了进来。
章郢蓦地合画轴,冷冷扯薄唇,转头看了过来。
他的眉峰很冷,五官偏深,俊雅却清冷,像寒冬腊月里冰封的只凛竹,挺拔而冷峻,通身笼罩着股淡淡的清冷,矜贵而疏离。
不得不说,章郢不笑的时候,确实令人心生畏惧。
他随手掷开那画,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那人身官服,显然是南乡县本地的官员,瞧着年轻,进来的动作却十分熟稔,似乎与章郢是故交。
他抬手,拜及地,恭谨道“有件事,下官不得不禀报世子殿下。”
章郢转眸,看了过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 章绪哥哥哥哥那女鬼真的超级吓人
章郢找打么,那是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