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说话,我悄悄带你回去。”
“好”章绪兴高采烈。
青钰笑意温柔,带着章绪慢慢往外走,行到拐角去,却蓦地转过身来,冷冷地盯了眼墙上的郑襄。
得来全不费工夫,章郢不是不想见她么那么她就带走他的弟弟,看看是他沉得住气,还是她够狠。
顷刻之间,逆风翻盘。
墙头,郑襄捂住了脸。
完了,这回又玩脱了。
郑襄本来计划着,让章绪先跳下去,然后自己再接着章绪摔了的由头,让人放他出来,他没有越墙,届时章郢要罚,也罚的是自家弟弟,他郑襄自可收拾东西赶紧走人,谁知章绪这拈花惹草的家伙,才十岁,就敢仗着自己长得可爱,到处勾搭女人
郑襄这回是彻底慌了。
要是那女人是什么坏人,把阿绪拐跑了怎么办要是那女人是什么政敌,借机敲诈勒索怎么办郑襄越想越害怕,于是铆足了劲儿疯狂地拍打着小院的门,大喊着“出事了,出大事了”侍卫只见这门板都快被哐哐砸裂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冲了进来,把将郑襄押到了章郢的跟前。
章郢彼时正在独自对弈,管家来报说,“长宁公主”已经被打发走了,章郢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侍卫把团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往自己跟前扔,那东西滚了滚,露出张脏兮兮的脸来,愣愣地与章郢大眼瞪小眼片刻,他大喊道“章兄阿绪那混小子被个不认识的女人抓走了”
章郢微微眯眼,冷淡道“说清楚。”
郑襄便语无伦次地说了自己在墙头看到的切,描述了番青钰的模样,说到章绪如何掉下去的,郑襄开始含糊其辞,但眼前,章郢的眼神已越来越晦暗莫测,唇边的笑意也渐渐凉了下来。
喀嚓声,章郢手的瓷杯竟成了碎片。
郑襄吓得噤了声。
章郢慢慢张开手指,拂开那碎片残渣,微笑抚掌,声音却格外冰冷,寒气逼人,“好、你们二人实在是好得很看来我之前竟是手软了,来人,把郑公子绑起来,送回淮安侯府”
侍卫上前,将郑襄架了起来,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章郢静静坐着,在郑襄的哀嚎声拿出帕子,慢慢擦净手的水渍,将帕子随手扔了下来,站起了身来。
玄金鞋底碾着那方帕子,广袖从桌上拂落,章郢没了半分兴致。
“来人。”
长宁公主牵着个少年回来的消息惊动了南乡县当地官员。
季韫出来迎驾时,便见长宁公主身边的少年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少年个子矮小,白白净净,甚为眼熟。季韫眯着眼看了半晌,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平西王府的三公子么
为什么三公子被拐来了啊
季韫心底大骇,面上不露声色,眼神在公主和小公子身上不住地瞟着,唯恐长宁公主个心情不好,直接痛下杀手。
这可是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主。
但青钰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她静静坐在边,掀开面纱,抬袖遮面,微抿口热茶,淡淡道“雪黛,带小公子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雪黛低头轻应了身,对章绪福了福身子,微笑道“小公子请随奴婢来。”
青钰身边侍卫林立,众人俯首沉默,连抬头也不敢,雪黛虽不过区区婢女,但那身温柔娴静的气质,又好像与那普通人家的侍女不同,饶是马虎如章绪,此刻也不由得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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