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人员,根本无法抵抗,所有人都被带走,所有实验项目都被迫终止,只不过当她打开最后一扇门,看见蜷缩在笼子角落里的小女孩里,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那时她和正当上总理不久的恋人在冷战中,因为某些无法说出口的原因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骨肉。而那个小女孩她有一双几乎可以笼罩整个身体的银灰色的双翼,光华流转,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一双黑色的眼睛茫然又无措,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看向她的目光既害怕又期待,她甚至在她靠近笼子的时候,看见那双和她一样颜色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才轻轻的,低低的喊了一声,“妈妈”
她知道她无法向这个还年幼的生灵下手,即使对方是一个生化人,身上还有着显而易见的虫族基因。她痛恨对她做出这样残酷事情的人,可她依旧毫不犹豫地砍下了她的双翼,看着女孩在血泊里挣扎哭泣,用了最好的药物为她止血,然后带走了她。
可还没等她决定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处理,她的通缉令立刻铺天盖地而来,她意识到她被陷害了,而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埃尔伯特的政敌,她的情敌,守旧派。后来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埃尔伯特有一位非常执着的仰慕者,是联盟最大财阀集团之一的嫡女,虽然想要动“尖刀”队的副队长有些难度,但最后那个女人还是做到了彼时总理政权不稳,而那个女人又及时地提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那个时候,她对他死了心。在队长的掩护下从重重杀机里逃了出来,辗转来到了这个放逐之地。
而她最尊敬的队长,那样如磐石一样坚硬内心又如蚌肉柔软的男人,彼时已经受了伤,后来因为辐射感染很快去世了,他对她的情意深重如山,她在他死的那一刻选择了回应,从此放下了那个男人,重新开始生活。
她抚养那个小女孩长大,给她起名叫安塔尼亚,联盟语“遵守内心的选择”。她想要对她好,可每当看到她背上那深可见骨的伤痕,她就无法直视她的眼睛,她甚至不知道当初她做的究竟是对是错她是生化人,她有虫族的基因,她不属于联盟她每一次都这样催眠自己,不敢面对小女孩受伤的失落眼神。
她明白自己也许活不了多久,前半生腥风血雨让她受了无数伤,那些毒素沉积在血肉里,总有一天她会离开安塔尼亚。于是她开始研究机械,延续当年在柯林斯老师那里未完成的学业,她想要给她留下点什么作为纪念,很少人知道其实“尖刀”的副队长也是一个很出色的机械师,而最终,“尼亚”的雏形诞生了。
j看完了她留下的视频,沉默了很久,最终选择将它销毁,什么也没对女孩说。
很多时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是最幸福的。她的人生已经足够坎坷,她的女孩那么聪明前途远大,她不会让她的出身毁了她辛苦守住的一切。
j没有看错人,在她不幸被感染所有人都离她而去后,只有安塔尼亚一如既往地照顾她,不在乎她变得丑陋的面容,不在乎她刻薄恶毒的言辞,而j却害怕她会抛下她,这种恐惧让她往往说出口的话愈发尖利,安塔尼亚却从来不在意。她就是这样的人,双倍反击不利她的人,也回报恩情以十倍的善意,她做到了当初母亲为她取名的寓意,“遵守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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