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人上的感觉只有庸人才追求平等,人和人之间何谈平等,和那些蠢货一样平等,本身就是对努力者最大的不公正。
他何尝不是从最底层摸爬滚打才有今天的位置,并拼尽全力抓住了每一个机会。
至于星门宣言,呵,星门宣言。
另一个世界又何尝不是一个等阶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明码标价,相比之下这里的主仆关系反倒还有几分脉脉温情。
不过留在这里与这些蠢才相比,才是浪费他的时间。
而至于他的追求,罗亚抿着薄薄的嘴唇看向前方
守卫正为他推开门来,客厅中壁炉摇曳的火光映在他因岁月而变得削瘦、阴郁的面庞上,他早年也曾享有冒险的时光,但过往的一切早已随消逝的星辉一起离他远去了。
星辉就像是一位喜新厌旧的青春女神,她总钟情那些那些年华正好的年轻人,而又在转瞬之间将他们弃之如敝帚。
“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些意外的消息。”
罗亚走到客厅中央,随手将手中的一叠资料甩到茶几上,开口道。
沙发上犹如一群古老的石像,无人开口。只有一个痴肥如猪的中年人抖了抖手上的雪茄,回答道
“如果是关于凯兰奥那场空战,那我们已经知道了。”
罗亚目光从坐在这里的十四个人身上环视而过,世人对那些光鲜的名字如数家珍,但往往忽略本质。
因为人们往往为眼前所迷惑,沉溺于肤浅的信息。
“是么,但我这里还有一份目击者的报告。”他淡淡地开口道。
“哦,上面说什么”那个中年人稍稍坐正了一些,犹如一滩肉在沙发上流动。
“这是关于那场战斗的调查报告。”
胖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听说袭击他们的是构装体,数量很多”
但罗亚也不着恼,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是六十三台,第一个攻击波次抵达奥诺依人号时就有七个攻击编队,每个编队七台构装体。后来又补充了至少两个编队,从战场上的多方目击者的描述都可以得出一致的结论。”
“六十三台,这可不是那个小朋友可以办得到的事情,这说明什么”那个痴肥的中年人问,“是对方的人在那船上白银vir还是何文”
“vir是eite的人。”
“好吧,是我记错了,”中年人一巴掌拍在额头上,“不过那小妞挺正的,我记得她。”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问道“会不会是那个女人”
罗亚看向那个方向,开口的是一尊冷漠得好像石像一样的中年人,他摇了摇头,“oofah在第二世界并未返回。”
“那么是”
罗亚答道“关于那些构装体的来历还有待调查,不过有目击者指出它们的外形与盾卫者有些相似,我已经让他们向这个方向找下去了,但具体如何恐怕暂时还无法下定论”
这时下面才有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响起。
有人开口“先不管是谁在那条船上,不过这个战术其实并非什么创意,只是过去没人可以让构装体跨过十多公里的控制距离若是在视距内作战,那么这个战术就失去意义了”
“十多公里的控制范围,会不会是信号放大器”
“信号放大器也做不到,最好的也只能放大控制范围百分之十而已。”
“也就是说对方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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