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各位社员们都听好喽,今天来我们团给大家扫盲的这位李干事,要在我们团子里呆半个来月,大家伙看看自己家方不方便,要是方便住人的就吱一声,我也好安排李干事住下。”
“什么还要住到我们社员家里头以前来的那些个领导们,不自来都是住村长或支书家的吗”人群中,一位村民情不自禁的开口。
只要有一个开了头,紧接着,就如打开了泄洪的闸口一般,人群里,别的社员们也跟着发出疑问。
“为什么要住我们社员家我们家可没空地方我自家的粮食都不够吃呢”
前头村民的话,立刻换来了更多村民的赞同,大家一个个都自认为小声的在嘀咕。
“就是,就是,这可不是添个人添双筷子,添瓢水的事情,眼下谁家不缺吃少喝再说了,城里的大领导,我们这些老农民也伺候不好啊”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不敢伺候。
他们家里一日三餐,不是红薯稀饭,就是稀饭红薯,总不能让大领导也日日跟着他们吃这些个吧那哪里能说得过去
可不给大领导吃这些,他们又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与其最后里外不是人,还不如干脆不接待。
而且这领导也是,去村干部家里不就得了吗以前不都是这样
若是去了村干部们家住着,大领导们还能吃上肉,喝上烧米酒呢真是不会享受
有这样心声的不仅仅是这位社员,大家伙说到热闹处,又有个年轻的大块头村民,就忍不住的嘀咕。
“住村长家就得了呗,真要让这什么干事的住到我们家里头去了,先不说招待的好不好,家里粮食紧不紧张,光只等这位大领导走了,村长还不得嗷死婆娘,你掐我作甚”
这位大块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嘴里便急急的痛呼出声,怨念的瞪了眼身边那个下毒手拧他的自家婆娘,这货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抱怨。
身边的女人白了自家丈夫一眼,这才压低声音,只差没扭着丈夫的耳朵,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可闭嘴吧村长还在上头站着呢你不知道人多眼杂啊村长的小话也是你能编排的”
随着下头晒塘坪中,村民们嘀嘀咕咕的商议声响起,却怎么也没有一位村民站出来说,要接待这位干事回家住,这让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而村长李全发却暗自满意。
他就说嘛,从土改解放到现在,他可一直就是这三合团的村长,说一不二的若说是对村民们的掌控,舍他其谁
李全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身边一直暗中关注着他的李胜利自然没有错过。
可这位李全发村长越是这样,他李胜利还就越是不能住他的家,住这些村领导们的家,今个这村民的家里,他还就住定了
“李村长,我们下乡来开展工作,组织要求我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所以借住村民家里半个月,我出钱跟票据。”
李胜利的话虽然是对着李全发这位村长说的,眼神却是扫向下头的村民,嘴里的声音也放的很大声。
本来下头的众村民一开始还含含糊糊的,心里对于接待这位干事去家里吃住的事情,内心抗拒的不行。
可等到大家伙都听到说,这位干事到了他们家里后,并不是白吃白住,还出钱出票,这下子,几乎是所有的村民都变了个态度。
开玩笑啊,就他们这样的老农民,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