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已经报复完了霸道香,还剩下的一个贱人后妈,嗯,不急,后天就有好戏看了。
轮到后日一大清早,粟米警醒的很,掐着时间点自星网醒来的粟米,起床后先是轻手轻脚的,给身边的弟弟掖了掖被角。
确定小家伙不会被冻到后,粟米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看了眼窗户根下,正窝在被窝里睡的香的霸道香,粟米悄悄摸开门出屋。
那天晚上,货蠢虽然是倒霉催的吃了鸡屎,不过她跟她那狐狸精妈妈也没讨到好,最终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吃了哑巴亏。
就因为那坨可爱的鸡屎,霸道香这两天都再没敢喝稀饭不说,连那崭新的搪瓷缸子,她都再也不碰了,连喝水都如以前那般拿舀子喝,自此把搪瓷缸子深藏。
粟米倒是不在意,虽然也为那搪瓷缸子可惜,但是能报复到欺负了自己的人,她还是觉得挺有价值的。
出了房门的粟米,摸黑来到了屋后的猪圈门口,确认四下无人,粟米掏出从星网取出的药包来,照着靠在猪圈门后的猪食槽子就洒了下去。
这会更深露重的,撒下的药粉遇到露水则化,加上他们这边猪食槽子都是木头打的,那些药粉水都吸附在槽子的内侧,想来等天亮后,轮到今天做饭的后妈来喂猪时,到时候大家又有好戏看了。
不是她吹的,这药粉可是她专门在星网中,花了铜板请医馆杜爷爷帮她配的,为的就是给贱人后妈一个深刻的教训。
至于效果如何
粟米从不怀疑,毕竟杜爷爷医术那么高,从他以前送给自己防身的那些各类药粉就足可见,让这些药粉的威力。
撒完了药粉,粟米顺便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需求,然后才屁颠颠的回房继续睡觉。
她的这番举动,老粟家全家上下,硬是没有一个人发觉。
等到又窝回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隐隐的听到,外头传来贱人后妈的指桑骂槐时,粟米也浑不在意。
“姐,姐”
怀里搂着的小火炉被外头的叫骂声惊醒,毛毛吭哧吭哧的把小脑袋拱出被窝,伸着小指头戳着身边抱着自己的自家姐姐。
被弟弟喊醒,迷蒙醒来的粟米,下意识的拍拍怀里的弟弟,嘴上连打着哈欠,先回头望了眼窗户。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 新电脑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