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粟米毫无关系,此刻却很是心疼的上来抱着粟米揉搓着。
也是,龙四娃哥哥是好人,眼前抱着自己一脸心疼感慨的婶婶也是好人。
如若不然,这位朴实的妇人,也不会在等自家小儿回家去,下意识的提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接过了粟米答谢的五斤灰面后。
她还特意抽空,提着五十个鸡蛋,并一只丈夫在山里打来,自家都舍不得吃的野鸡一道,特特来探望,对他们来说只是陌生人的姐弟。
面对来自陌生人的关怀与同情,虽然粟米并不觉得自己与弟弟可怜,也不希望别人可怜自己、同情自己,可在面对大家毫无保留的善意时,粟米只能沉默的接受。
“婶婶,我很好,我也不苦”
被热心的姚四月拉着寒暄,心肝肉了半天,粟米本着上门是客的原则,趁着姚四月去提溜脚边的篮子时,她赶紧的滑下床,走到立柜前准备倒水给来人喝。
幸亏昨天李伯伯与廖婶婶在医院守了几乎一天,粟米考虑到他们喝水的问题,自己借口忽悠李胜利夫妻是借的,其实是特特从玲珑屋里头拿了两个,先前自己在仙缘镇买的粗瓷杯子出来,好给他们倒水喝。
眼下大哥哥带着她母亲好心的来探病,她总算不至于失礼,一杯红糖水还是招待的起的。
分别泡了两杯水端来,惹得姚四月连连客气,喊她别忙。
直到粟米执意把水端到他们手里,姚四月拒绝不过,又怕粟米别给烫着了,才连忙接了,嘴里却念叨着粟米太懂事客气。
“婶婶,大哥哥,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赶紧喝点水。”
“好好好。”
抿了口糖水,姚四月感慨粟米懂事知理的同时,她更心疼粟米,空出一只手拉住粟米的小手,指着自己脚边,刚才还忙扒拉着的篮子,她蹲下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粗布。
“小米啊,婶婶家里穷,知道你弟弟病了,也没什么好东西带来给你们,喏,这是自己家里鸡生的蛋,婶婶家养的都是乌鸡,乌鸡蛋补人,婶婶也没得多的,拿了五十个给你,回头你煮了给你弟弟吃,你自己也跟着一起吃,补一补。
可不许说不要,这可是婶婶的一片心意
另外还有这只野鸡,也不大,是你伯伯在山上打的,也不花钱,回头你炖了给弟弟吃”
姚四月絮絮叨叨的介绍着自己带来的东西,粟米听在耳中,看在眼里,感受着面前人朴实的关心的话,她心里又是一阵久久感动。
最近的经历,让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她粟米何德何能啊
短短的萍水相逢,还是自己求上门帮忙,人家就能如此质朴的,还带着对农家人来说是何等宝贵的东西,前来探望他们这对,跟他们并无血缘关系的,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人,对方的举动让她怎能不感动
正是因为心里感动,觉得受之有愧,粟米才坚持着,在龙四娃母子匆忙提出告辞时,强硬的拉着人,用自己分不开身照顾弟弟,没法去打饭的借口,硬是留下龙四娃母子来。
名曰求他们帮忙看着将将醒来的弟弟,实则是,她带着钱票铝饭盒跑出了医院,直奔县医院外头不远处的人民饭店。
花了钱票,还付了碗盘的押金,粟米点了一个炖猪脚,一个干豆腐烧回锅肉片,白菜炒猪油渣三个菜,外加上自己在星网里炖的黑鱼,以及她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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