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忙着置办家当,回来又被护士长张姨给拉去说了半天话,她都老想弟弟了。
再说了,虽然先前自己威胁钱医生收下了谢礼,不过她也怕人家拿她当小孩,觉得她好忽悠,待会跟他再多说两句,对方要是把背篓连带着里头的东西都还给自己怎么办
最保险的,还是早点闪人为妙。
总没得才送出去的东西,回头又拎回去的道理吧。
心里如是想着,粟米闪的飞快,根本就不给钱志宁再调侃她的机会。
所以最终,钱志宁颇为目瞪口呆的看着粟米撒丫子的远去,只留下一串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算是回应他的呆滞。
直到粟米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他无奈的摇头失笑。
这小家伙,贼好玩
带着这种无奈又纵容的心情,钱志宁出了医院大楼,到后头的车棚里取了车,把背篓固定在后座上,骑着他的自行车,一路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家。
他到家的时候,自家的母上大人已经下班回家,正在家里的厨房忙碌着一家三口的晚餐。
听到钱志宁开门的声音,围着围裙的母上大人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客厅里刚刚关上门在换鞋的儿子。
“小宁回来啦”
听到自家母上大人又喊着,无论自己怎么抗议,抗议多少次,人家都我行我素坚持喊的小名,钱志宁就是脑壳疼。
“妈,我都说多少回了,不要喊我小宁,我都是大人啦”
“切。”母上大人挥了挥手里举着的锅铲,不屑的怼儿子,“在妈眼里,不要说你才二十几,就是你七老八十了,只要老妈我还活着,你就是我们家的小宁,小宁,小宁,我就喊了你待怎样”
得得得,这样的母上大人,他还能说什么,他也很无语啊
自家老爸都宠着,自己个当儿子的,除了保持沉默还能怎样
“行行行,您高兴就好。”
嘴里说的好像是极其无奈,可钱志宁眼里对自家老妈的纵容是显而易见的。
也是,要是他真要硬气起来,不让母上大人喊这个他脑壳疼的小名,想来他家母上也是会配合的。
眼下这样屡教不改,还不是他这个当儿子的给纵的
穿上拖鞋,钱志宁把刚才放在脚边的背篓拎起,几步走到厨房门口,把手里并不轻的背篓,一股脑的塞给一脸莫名其妙的母上。
“给您,给您。”
“这是什么”
“你猜”钱志宁皮一下很开心。
母上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放下手里的锅铲,接过背篓正想查看,可惜她低估了背篓的重量,要不是钱志宁还没有撒手,她非得失手鸡飞蛋打不可。
“怎么这么重儿子,里头到底是什么鬼”
钱志宁不动声色的撇撇嘴,“妈,什么叫是什么鬼这些可是好东西”
“好东西”不可能吧
不是自己看不起自家儿子,实在是,从小到大,在自己眼中,面前的儿子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而且性格使然,跟他那木头疙瘩的老子一样,只会一心忙工作,对于其他的,完全就属于脑子不开窍的那种。
今天太阳也不知道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自家这宝贝儿子,居然还带着东西家来而且还这般神秘
啧啧啧
心里下意识的嘀咕,母上大人把背篓搁在脚边,弯下腰,伸手就去翻背篓。
揭开上头盖着的稻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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