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的手,粟喜河当场就能跟压服了自己几十年的老母亲翻脸。
可即便是这样,难得爆发一次的粟喜河,仍然还是恨上了家里的老母亲,恨上了其他几房只知道看热闹,不知道上前帮忙的嫂子、弟媳甚至是侄儿侄女们
如此,更不用说,罪魁祸首粟米姐弟了。
粟喜河是真恨不得这对没娘的死崽子去死呀
又哪里还会想到亲自去找人,去看看孩子,去管一管粟米姐弟有没有遇到危险,毛毛的病情有没有加重,孩子有没有得到救治
他的一颗心,全然记挂在了妻子与继女身上了好不好
只顾着背着妻子,领着继女去乡里卫生院找郝大夫治病的粟喜河,明明人都到了卫生院了,都不曾想起要问一问这里的大夫,先前没有粟米这对姐弟前来求医。
那感觉,仿佛粟米姐弟就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仇人一样。
用粟喜河的话来说,他恨不得俩死崽子去死
因为心里的恨跟怨怪;
再加上心有怨毒,发誓要报复的王艳一直在吹邪风;
再来粟米那天闹了那么一场,家里亲眼见了的人,都把粟米当恶鬼一样看待,谁愿意帮着她说一句话,想起来他们也是亲人,合该去看看孩子
那都是恨不得粟米这个煞星小崽子死在外头,万万不要回家才好呢
三厢相加,整个老粟家的人,都对那天的事情避而不谈不说,便是连团子里的人,老粟家也瞒得死死的。
再加上,粟米姐弟在团子里存在感根本不强,姐弟俩为了开小灶又总是避着人,而唯一亲近粟米姐弟的九叔粟喜鸣这小子又走亲家去了,这些天都没回家。
所以哪怕粟米姐弟二人失踪了这些天,在三合团里却也没掀起一丝风浪。
至于老粟家
除了美其名在家养伤的狐狸精母女;
除了这些日子气的低气压;
除了老太太马芳兰不时的要摔摔打打,明朝暗讽,指桑骂槐的,朝着偷懒不干活的狐狸精母女发难外,别的倒没什么变化。
本来今天正正好该轮到死狐狸精做饭,可惜人家会嘘,又有无脑倒霉二儿子护着,仗着断了条腿,那是什么都不干,连做饭的活计都躲了。
家里赵海花跟马桂枝哪里是省油的灯
这俩儿媳是生怕自己不躲出去,家里的活计就要落到她们头上一般。
老大媳妇赵海花,一清早拎着包袱,直接就跟老太婆马芳兰说,她又是要回娘家去一趟,光自己回不说,还把家里能顶事的两女儿给一齐带走,可把马芳兰气了个好歹;
眼睁睁的看着精明的大儿媳领着儿女都走光了,不等马芳兰心里气顺,后头抱着儿子,全副武装出门的小儿媳,更是就跟她招呼了一声,人就抱着儿子串门子去了;
见此情景,马芳兰哪里不知道,倒霉催的小儿媳这是指望着自己躲懒,把家里一摊子事情都丢给自己呢
天可怜见的,要不是这是自己家的侄女,当初是自己非要磨着小儿子娶家来的,她定然要好好给这倒霉儿媳上上课
只可怜她这个老太婆哦,临了,临了,老了还要遭这份罪
等粟米牵着毛毛,跟在李胜利夫妻身后进入,仿佛阔别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时间的老粟家时,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奇怪氛围。
“老娘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生了四个儿女,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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