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家门,畏畏缩缩的躲在大门后,只敢探出小半个头来焦急张望的继女
他大踏步来到王艳跟前,两手小心翼翼的,扶上妻子焦急身上来的手,嘴里旁若无人的关切。
“艳儿,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烤火么你怎么样腿疼不疼呀”
接连串的关心,让王艳不由的挺了挺胸,暗自朝着只拿眼瞪自己的老太婆看去,眼中的示威显而易见。
“河哥,我没事,就是脚有点痛。”
“真的”听到妻子说痛,粟喜河急了。
顾不上身后那摊子事,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妻子重要的他,急忙打横抱起王艳,就要把人往灶房火塘边抱。
王艳心里暗自得意,心里嫌弃粟喜河身上的屎臭味,不过为了达成目的,她面前却一副为难样。
“哎呀河哥,你赶紧放我下来,还有外人在呢再说,还有四妹几跟毛啊几的事情还没谈妥,我自己可以走的,你放我下来呀。”
听着王艳假惺惺的话,粟米真是要吐了,除了不明所以的毛毛外,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是外头的缩头乌龟粟香,也都是一副惊愕模样。
就是廖洁,那也觉得是挺那什么的请原谅她是个文明人,不说脏话,谢谢。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并未让粟喜河觉得有什么不妥。
粟米此刻都觉得,她这渣爹是不是言情剧看多了,再不然是霸道总裁的看多了,不然他怎么会一副被霸道总裁附体的架势
眼睁睁的瞅着这货,以让人贼恶心的语气态度,低头安慰怀里的狐狸精,“没事,艳儿我先送你去烤火,至于这边”粟喜河回头看向自己的父母。
“爹,娘,我先送艳儿进屋,至于四妹几跟毛啊几,他们是我的崽女,他们的事情,没有我点头,谁也不能做主
如果你们要是越过了我自己决定了,就不要怪我这个儿子不认你们,到时候出去团里说这个事。”
一番自以为很男人的威胁完,粟喜河抱着王艳就往灶房去,只留下外头所有人一脸的无语。
李胜利夫妻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拉着弟弟的粟米,却是一脸的恶心坏了;
唯独马芳兰与粟得贵两老的,那真是跟被雷劈了一样啊
这还是他们曾经听话的儿子吗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啊,当初我那个老实听话的二儿子到哪里去了呀个死狐狸精,不孝子啊,天爷哎,你怎么不一个雷,把这不听话的死崽子们给劈了呀”
她是四百块钱呀
看着便宜奶抑扬顿挫的哭嚷开来,粟米暗自撇嘴好笑。
他们那所谓的老实听话的二儿子
呵呵
要是真老实,当初也不会在老婆刚死,人都还没有埋的时候,就跟死狐狸精勾搭到一块;
更不会把他们气得半死的时候,还一心要讨狐狸精进门;
后来更加不会接二连三的,如眼下这样,不顾他们俩老的会不会被气死,而坚定的,执着的,站在死狐狸精那一边了。
他们的老实儿子,早死了
王艳也担心事情有变,加上她心里暗自打算的小九九,在她人被抱进灶房后,她就拉着粟喜河急急的说了一番话。
具体唆使的内容是什么,李胜利等人在粟喜河出来后,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粟米知道死狐狸精不简单,不要脸,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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