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先前的大雪,雪停后随着时间渐渐推移而融化,泥巴地混合着融化了的雪水,一早一晚的时候,还因为天气寒冷,稀泥巴都被冻住了。
等到了中午这个时间点,太阳出来,温度有所升高的时候,乡间的小路那叫一个泥泞。
粟米为了达到效果,又特意是寻了泥巴又稀又多的地方滚,完全可以想象,等她自地上爬起来后,身上已经是不能看了,那叫一个狼狈哟。
粟米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刺痛不已的腮帮子,吸了口凉气啧了一声,转而看向傻呆呆的毛毛,她皱着小眉头,最后弯腰蹲下,抓了一把泥巴就往自家弟弟身上抹。
弟弟大病初愈,自己可舍不得让他为了演戏而滚泥巴地。
天寒地冻的,化雪融合的泥巴地,温度可想而知的低。
如果让自家毛毛跟自己一样,万一小家伙要是再生病了可不好。
舍不得弟弟滚,那就做做样子抹一点好了,嗯,瘦了不少的小嫩脸上也抹点,这样看着更加真实。
把毛毛抹成了个小脏孩,泥猴子般的粟米左右打量表示满意。
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擦了两把,粟米伸手牵起弟弟的小手,低头吩咐,“毛毛哭。”
“哦。”毛毛乖巧的应了声,然后根本都不需要运量情绪,小家伙昂起脑袋,扯着小嗓子就开始干嚎。
蓦的发现,自家毛毛其实还挺有演戏天赋的粟米,听着小家伙的干嚎有些心疼。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等今天顺利的把事情解决了,回头她再好好给小家伙养养嗓子好了。
牵着干嚎的毛毛,粟米一边迈腿往社部的往下去,她空出来的小手也没闲着,狠狠的给自己的大腿来了一下子,吃痛的粟米皱巴着一张小脸,也跟着毛毛一道嚎哭着往社部去。
呜呜呜,真疼她的眼泪可是货真价实的嗯,飚出来的
像三合团这样的村子,正常人家一天两顿饭,用现代人时髦的说法,大家是吃一顿早午饭后,得一直等到天色已黑,才能吃上一天中唯二的次顿。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不适用于如村长李全发,还有会计等等在团子里掌权,可以说是土皇帝的几家。
团子里的那些个老农民,死穷鬼吃不上午饭,李全发家里却是日日都必有的项目。
鸡鸭鱼肉,大米白面的吃不上,红薯稀饭总归是能吃到饱的。
今天那位县里的大领导李科长夫妻,特意上了自家来了一趟,虽然目的是为了他们刚认下的俩小崽子,可不管怎么说,只要对方能求到自己,用到自己,他这就是最大的成功啊
情份不就是你来我往中处出来的么
自己护住了粟米那俩崽子,等将来自己有事求上门去的时候,他倒是要看看,那位看似公正严明的李大干事,会怎么应付自己。
就因为这个,心情老好的李全发,大中午的还特意让自家老婆给他煎了个辣椒蛋饼,炒了个花生米给他下酒。
坐在火塘边的上首,李全发一手举着筷子,一手端着小酒杯,将将咪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还没感慨今天这酒滋味格外好呢,外头就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叔,叔,出大事了,你赶紧去社部门口看看去吧”
看着慌忙跑到自家灶房门口的心腹侄儿,李全发不开心的紧皱着眉头。
“你扯着嗓子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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