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痛,脸好痛呜呜呜,村长爷爷,我跟毛毛想要活,我们想要活”
粟米也精,反正就是不正面接招。
任凭粟得贵如何说,任凭他脸色如何难看,任凭他的刀子眼如何朝自己甩,粟米就是自顾自的,旁若无人的,声嘶力竭的哭泣着。
开玩笑,没有达到目的前,她管他是谁呢
不要说是个没心肝肺的爷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看不见
“四妹几,你别哭了,你说说看,你今天闹这一遭到底想要干什么”
粟米抹泪,“呜呜呜,你们打我,不给我弟治病,还抢我们的东西,呜呜呜,我跟害怕,我只想活着,我跟弟弟想要活着”
粟米哭,毛毛也胆怯,小手紧紧抱住粟米,“姐,姐,毛怕,毛怕”
看着姐弟俩互相搂着喊害怕,喊着要活命,粟得贵心里简直是日了祖宗了
“在家你就活不下去”知道粟米闹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粟得贵语气里满含警告,咬牙切齿。
“爷爷,嗝,呜呜呜,嗝,你觉,觉得呢嗝要是,要是,活,活得下去,我,嗝,还会带着弟弟,额,嗝带着弟弟在这里哭吗嗝”
粟米打着哭嗝,一边呜呜呜,一边指责的铿锵有力。
“那你想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带着你弟弟分出去单独开火不成
呵就是我愿意,团里也给你开了这个先例,你也不想想,就你这么点点大的身板,也不事生产,连工都上不了,你拿什么养活自己,养活弟弟
哦,难道就凭你不时从外头弄家去的那三瓜裂枣
四妹几,过生活,可不是你想当然那么简单的”
不是自己看不起她,谅死了她个死妹几,粟得贵打心底觉得,离了家里,小崽子就得活活饿死。
在他们家,不管怎么说,虽然儿子蠢了点,会打他们姐弟;
后来娶的儿媳妇毒了点,有自己的小九九;
儿媳带来的拖油瓶霸道了点,会抢夺他们姐弟的东西;
其他的儿子媳妇,孙儿孙女是自私了点,对他们的境遇视而不见;
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没少他们姐弟一口饭吃,没少他们一块地住吧
死崽子们,怎么就能光记仇,不记恩呢
不懂事,黑心肝,黄眼睛,养不熟啊
哪家的孩子不被长辈教育,哪家的孩子不是这么长大的
怎么就能一点亏都不吃呢
哦,就他们姐弟俩能,不能吃亏受委屈
还是老妻忌惮的对,说的好,小妖怪就是小妖怪
对于便宜爷爷谅死了自己的俨定,粟米浑然不在意。
她反而是把目光瞄向村长,瞄向在场的众人。
“我可以的,我可以养活自己跟弟弟的我力气大。”
说着,举着小胳膊,急于证明自己的粟米看向村长李全发。
“村长爷爷,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我力气大,我可以去社里上工,我挣工分,我能养活自己跟弟弟的,我保证
而且您难道忘了,先前灭四害,我就挣了不少工分的呀
全爷爷,就是不算那些工分,我还可以给社里放牛,放羊,放鸭子,我能挣工分的,肯定能的全爷爷,您是好人,您相信我呀”
粟米想着先前干爸干妈特意到村长家打过招呼,凭村长的为人,他肯定是百分百站在自己这边的。
眼下她不过是借着他的权利,分个家,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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