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边上坐着说话去了。
马芳兰“刚才你怎么这么急火气还大,怎么啦,郎把公女婿惹你啦你俩吵架啦”
自家亲娘关心归关心,可猜的不是地方。
就自家那男人,能跟她吵架太阳怕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哟
“娘,您想哪去了您那郎把公怎么样,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他有那胆子不”
“不是郎把公惹得,谁招得你跟只斗鸡一样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想想,粟秋湖刚刚平息了一些的气,此刻又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还能是谁,自然是您那认了大官当干爹娘,就不认我们这些家里人的好孙女呀娘,您是不知道呀,今个我回家来”
不然说怎么是亲母女呢
遇到事情,她们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双方都有了可供诉苦的人。
“然后就叫那砍脑壳的给跑了娘的,死丫头千万别让我给碰到,不然我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得让她知道”
粟秋湖嘚嘚嘚的秃噜,最后了,还气的拍着大腿的感慨,粟米这个死丫头太可恨。
只有马芳兰,一开始听女儿数落,听女儿骂,私下里说的再凶狠,她心里倒是解气的很。
可真要叫女儿找上门去,跟那小煞星给对上,她就害怕了。
不由的还庆幸,刚才路上幸好是有外人在,那小煞星估计还是忌惮着人,所以没有收拾女儿,如若不然,就上回小煞星发疯收拾狐狸精母女的恐怖样
不敢想了,再也不敢想了,至今她光想想,骨子里都透着寒气
“湖妹几,你听娘说,以后遇到那小杀才,你离她远远的,听到没”
“为么娘”
粟秋湖十分不理解,自家娘为什么这样叮嘱自己。
也是,上回过年来,因为郎把公也跟着回来拜年的缘故,本着家丑不外扬的想法,又因为女婿围在女儿身边总不动,她也没时间跟女儿细细说道。
自然的,女儿也不知道,小杀才的恐怖。
“湖妹几啊”
“咳咳咳湖妹几来啦”
就在马芳兰拉着女儿的手,准备细细跟女儿说道叮嘱一番时,从社里下工回家的粟得贵来家了。
听到灶屋里有声音,他忙就抬脚走了过来,看到是唯一的女儿回娘家,粟得贵开口招呼,正正好的打断了马芳兰嘴里的话。
粟秋湖听到门口亲爹的声音,她急忙站起来,看着走进灶屋的粟得贵。
“爹,你下工啦我哥、我弟他们呢”
粟得贵咳了咳,清清嗓子回应,“嗯,才下工,你大哥二哥去乡里参加大炼钢了,你弟在后头。对了,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听亲爹问起自己的来意,对嫂子弟媳妇,她还能端着,还能摆小姑子的架子,可对亲爹却不行。
粟秋湖急忙去水缸边舀了一舀子的水,走到粟得贵面前递上。
“爹,您先喝口水。”
等粟得贵接了水过去喝了,粟秋湖才继续道。
“爹,还有娘,这不是乡里要大炼钢吗你们郎把公就去乡里参加炼钢了,一时半会那边结束不了,也不得回家。
我家里那老虔婆,你们也是知道的,老东西对你们的外孙崽女坏的很
我这不是顶了你们郎把公在社里的工,想着好好干过这段春耕,挣点工分年底好过些么。
也没时间照看你们俩外孙崽女,又怕老虔婆虐待他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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