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也好,奶,我可喜欢吃酸辣椒炒肥肠了”
看着篮子里的东西,想着她奶的好手艺,粟米吸溜着口水,一本正经的蹲在篮子边上,指着里头的食物,跟她奶撒娇卖痴的比划着要吃。
至于龙老太,从头到尾都是笑眯眯的好好好,那样子,哪怕粟米说是要上天,估计龙老太都能配合宠溺的负责在脚下点火发射
只是啊,粟米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跟奶吵吵着要吃好吃的,晚饭要怎么做的时候,此刻是三合团,团子口的小桥边,走过来了一位年约二十几,一脸蜡黄干瘦,嘴巴都干裂起了皮,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破口袋,两眼带着陌生,正四下张望的年轻人。
“诶诶诶,那谁,你是哪个从哪里来的来我们三合团干什么”
一大早的,王麻拐正牵着团子里的两头宝贝牛出团子,准备找个水草丰盛的地方放牛来着,才赶着牛走到团子口,迎面就看到了桥那头走来的年轻人。
身为三合团土生土长的人,全团上下,老老少少,就没有他王麻拐不认识的人
一大清早的,团子口来了个自己根本就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而且看他那左右四顾的模样,怕不是哪里来的闲汉,浪荡到他们团子里来干坏事的吧
心底这么想着,王麻拐手里挥舞着赶牛鞭,嘴里带着警惕与严肃的开口喝问。
“叔,您,您是问我吗”干瘦青年看着桥这头的王麻拐,眼里带着不确信。
王麻拐被问,他嘴里没好气,“你个年轻人眼睛也不瞎呀这里除了你跟我,还有别的外人在吗哦,我不是问你,难不成我还问的是牛”
来着的年轻人闻言,尴尬的嘿嘿一笑,稍微使劲,把后背背着的破口袋往身上颠了颠,弯曲着的后背,仿佛垂的更低了些,年轻人脸上挂着笑。
“叔,不好意思啊,呵呵。”
“行了,行了,别一口一个叔的,我跟你又不熟。说吧,你哪里的人,一大早来我们三合团干什么来得”王麻拐端着脸,故作一脸严肃,嘴里仍然没有忘记盘问来人。
对方也正愁自己找不到人,眼下来了个人,来人哪能不抓住机会询问
“那个叔,我叫于三清,是小河乡白撒凹于家团来滴,我来看我姐姐的。”
“看你姐姐”王麻拐心里头纳闷。
“昂”于三清脑海里惦记着马上就能看到姐姐,应的颇为欣喜激动,只是与他欣喜激动截然相反的,却是王麻拐的皱眉态度。
果然,只听对面接近的人紧接着来了句“你姐姐谁啊”
团子里嫁进来的媳妇子,娘家兄弟要是上门来,多多少少他都是对过面的,就是去年唯一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娘家兄弟自己也认得。
这么多年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是从来都没有对过面,这人怕不是骗子吧
“你小子跟我说说,你姐姐到底是谁嫁把了我们团子里的哪一户”瞧这架势,颇有一副你不讲清楚,我根本就不会让路给你的架势。
只有对面的于三清,被王麻拐追问后,他心底早被深埋的愧疚与自责,顿时涌上了心头。
他记得,那是五零年的时候
那时刚解放不久,才建国,大家才将将过上安稳日子,只可惜,他家里有对好吃懒做,还完事不管的爹娘,他们的日子,过的还不如村里的闲汉。
他兄弟姐妹五个,自己排行老三,五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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