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是打女人的”
看着外头为首的女人,嘴里居然还不干不净的指着他外甥女骂,于三清又不是圣人,有好气就怪了
恶狠狠的怒瞪着粟秋湖,于三清的语气冷酷极了。
说来,在场的人除了八年前不情不愿的,前去于家团迎过亲的粟喜河见过于三清外,其他人都是没有见过于三清的面的。
即便是粟喜河,也是因为当初的于三清年纪小,加上本身他就不重视于春风,连三朝回门都没有回的他,哪里还能记得于三清这个小舅子早就忘到了脑后了好不好
只是他粟喜河忘记了,却并不代表在乎大姐的于三清能忘记。
有些人,有些面孔,即便只见过那么一眼,却是能叫人记住一辈子的
就比如眼前这个,因为娶了他在意的大姐,从而让他牢记的脸孔,即使是过了八年,他也始终是忘不掉,哪怕此刻面前的人一直躲在女人身后,他却只要一眼,就能认出对方。
呵这个化成灰,自己都认识的家伙,他怎么能忘记怎么敢忘记
今个真是个好日子等来了一双外甥崽女不说,还叫他等来了磋磨死自家大姐的罪魁祸首
于三清眼中瞬间充满了血红的光,冷笑着。
那什么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跟前粟秋湖还沉浸在被于三清的突然警告中呢,猛地,她只觉的面前有一阵风刮过,然后
额,然后自己面前刚刚分明还在警告自己的人,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而随着这人突然消失响起的,却是身后她二哥的一声惨叫
可怜的粟喜河,难得请假回来看老婆,还被亲娘抓了壮丁,让他来死崽子这里,他可是老大不情愿的。
与其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呆家里,好好跟老婆温存温存呢
这不,看着身边心心念念惦记了这些日子的老婆,粟喜河的全幅身心都挂在了王艳身上,哪里还去管前头凶巴巴骂街的三妹又哪里还有精力与功夫去关注,死崽子家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他还满以为,这男人是死崽子那倒霉催的干老子,派来的什么给她送东西来的人呢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听人说过好几回了好不好
虽然心里挺羡慕俩不孝黄眼睛的死崽子的,但是以死崽子的个性,总不会拿来孝敬自己。
所以与其有功夫关注陌生人,他还不如多看两眼,身边的久未见面的老婆来的实在。
只是啊,他看老婆是看的过瘾了,所以当于三清疯了一样,突然欺身上前,一个老拳头就把他打了个趔趄时,粟喜河人都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了有木有
“老子打死你,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我让你对不起我姐我让你草草葬了我姐,连口棺材都舍不得给我让你欺负我外甥崽女我让你打他们我让你虐待他们”
他姐埋了还棺材
天爷哎这个疯子,莫不是那短命二儿媳于春风的兄弟
这些年都没有短命鬼娘家的消息,马芳兰还满以为,短命鬼没有娘家缘呢
所以当初短命鬼下葬的时候,她也就舍不得自己与老头子的寿材拿把她用,更是舍不得花钱给她买一口来应急。
她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跟老头子的寿材,那可是砍了顶顶好的木头,请了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木匠帮忙打的她怎么可能舍得
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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