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多且密,正好可以给你练练手。”
“那请湾湾姐把那双垂怜已久的眼神从我的小蛋糕上移开,而且就我这技术还用练手么,况且貌似你才是他的主治医师吧。”那盯着的眼眸好像都发出具象形的绿光了。
梁湾将我拉出门,乐呵呵的说“没啦,我才没有想吃你的小蛋糕,只是刚刚结束别的手术,有些累,你就替我去一下,下次姐姐请你喝咖啡,好吧。”
翻了个非常优雅的白眼,算是应了下来,快步往那个小孩儿的急诊室过去。
看了下他的大致情况,没让旁人帮忙,自个儿上手将他翻过身去,检查他的受伤范围,划花这个词儿都算是含蓄了,简直就是有人在他身上画画。
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清污工具,快速擦掉他身上或凝固或流淌的血渍,如此一来也就看清了他背上所刻画的是何东西,像是一只手但又有七个指头,莫名的熟悉感,总感觉哪儿见过,但是我现在是个医者,救人是第一位的,也没思虑那么多,手脚麻利的替他缝好伤口,抹上药物包扎。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他的家长呢小家伙被人当了画布也没人来瞅一眼的么还有那个划伤他的人呢”脱掉手上沾满血迹的橡胶手套,对着护士问起此事。
“陆医生,他叫黎簇,由于他昏迷不醒,身上也没有其家长的电话,所以联系不上,至于划伤他的人,梁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自残导致失血过多已经死亡了。”
清洗双手的动作一顿,轻蹙眉头,感觉这是件麻烦事“好的我知道了,虽然湾湾姐是这孩子的主治医师,但缝合伤口是我做的,等明天他醒了或是家长来了,你来告诉我一声。”
“好的。”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例行检查住院病人的情况,还没等护士通知我,黎簇就以响亮的痛呼声宣示他已经清醒,我想他不是被痛醒就是被自己背后的伤痕吓到了。
刚要进门就看到梁湾拿着病情记录本过来了“一起吧湾湾姐,那孩子醒了。”
梁湾点头,率先进门,和被护士们压在床上背对我们的黎簇,神色冷淡的介绍了下自己,便告诉他要联系他家长的事儿,不过却被告知他父母已经离婚,他自己的事儿他能做主。
“家长还是要通知的,不然你这医疗费谁付你打算搁这儿卖身么”让压着他的四个护士离开,拿起一只止痛剂准备给他注射。
听带我的声音,黎簇转过脸来看向我“你,你又是谁”
“我是陆霜,也是医生,虽不是你的主治医生,但昨儿是我帮你缝的伤口,所以你也算我的病人,你不是喊痛么,我给你打个止痛剂你会好受一点。”
“你也是医生你看上去也没比我大多少啊,实习的吧,你帮我缝的会不会裂开啊。”
这话一出口,我差点没捏爆手中的针管,努力克制着自个儿的表情与动作,手稳速快的将液体注射到黎簇的体内。
一旁的梁湾则笑着替我解释起来“小屁孩还想这么多呢,你放心,虽然咱陆医生今年才23,刚转正不久,但她的缝合技术绝对算得上是咱们医院最高超的,不然你觉得你今天还有力气折腾”
“真的假的,你这么厉害么才比我大五岁而已。”
对上黎簇惊讶不已的眼神“那可不,小屁孩没见识,好好养着吧。”
刚想和梁湾出病房就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