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屋顶上谈天,啧啧啧,要不说魏无羡魅力大呢,蓝湛什么人啊,从前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不雅正的行为的,现在,家规是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在大哥的带领下,各世家准备攻向不夜天,行动分为两波,江氏和金氏做先锋,由江澄、金子轩为首,先行御剑飞行前往,而聂氏和蓝氏为后盾,大哥、我、蓝氏兄弟和魏无羡带领剩下人骑马上路。
可是这次出战死伤掺重,只因温若寒驱动三块阴铁,召唤出了傀儡对付世家子弟,傀儡力大无穷,且无法杀死,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战争已经告一段落,死尸遍地,就剩了三成活口,还有一成是变作了二代傀儡。
大哥见此情况,迅速和众人商议对策,打算擒贼先擒王,认为刺杀温若寒就可以让傀儡失去控制,当机立断决定亲自去。
“大哥,这会不会太过危险,不夜天这么大,先不说能不能顺利找到温若寒,再个,里面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漫无方向很容易出事的。”众人离开后,我劝说起大哥。
“那也要去做,如果危险就不去,那我们还有什么出头之日总要有人迈出这一步。”
而就在此时,泽芜君拿来一样东西,说可以帮到大哥,我接过一看,竟是岐山的兵力部署图,问他从何得来,可他却说暂时不能相告,必须等对方许可才行,想着既然是他带来的,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便压下了心里的那点顾虑。
另外,有了这图,原本是百分之百要去的大哥,也变成了百分之二百,我只有说句多加小心,其余并没有什么能说能做的。
江澄同二哥哥前去查看余下兵力,我见眼下无事就寻去广场,想知道魏无羡和蓝湛有没有研究出怎么解决那些打不死的傀儡。
“羡羡,蓝二哥,情况如何”
“痊愈需不停注入灵力三个月。”蓝湛回答。
我蹙眉不语,这个结果真的难以接受,先不说此刻本就兵力不足,再者,又有谁会耗费大量灵力来救治这些人,能不能痊愈都说不准,要是输送过程里出了什么差,两个人都要命丧黄泉。
这时候,金家有人来报,告诉魏无羡说江厌离出事了,我和魏无羡互看一眼,还以为江厌离受伤了,急急忙忙跑过去,蓝湛没有入帐,只是在外把风,估计觉得这是“家事”,他不方便,瓜,迟早是自家的事儿只见江厌离梨花带雨的站在属于金子轩的营帐里,而那冷若冰霜的观音菩萨金子轩,还僵着脸皱着眉看向江厌离。
魏无羡追问究竟发生了何事,金子轩不吱声,江厌离也是什么不说,光掉眼泪想拉着我和魏无羡离开。
“厌离姐,别哭了,咱走什么走,”从衣袖中拿出手帕擦干她的眼泪,看到她哭得胸前的衣服都湿了,更是怒火中烧,“羡羡,这里没有旁人,厌离姐哭得这么伤心,铁定是这个花孔雀金子轩干的”
帐篷外又进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绵绵,她迫切地想为金子轩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聂小姐和魏公子想的那样”
“不是什么不是,他金子轩弄哭我厌离姐总没错吧你就说你知道的。”
绵绵见我和魏无羡都是一脸怒意,也没继续拐弯抹角给她家公子遮遮掩掩,就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次。
原来江厌离每天送来给我、江澄、魏无羡的补汤,她都有多做一份给金子轩,可是由于女儿家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给,便交给了绵绵,绵绵觉着自己要避嫌,就拜托阿鸢代为转交,结果那阿鸢也不是个老实人,竟暗示金子轩汤药是她熬制的。
所以当江厌离今日来送补汤,正巧被金子轩撞见,便误会江厌离效仿阿鸢,当众将她讽刺挖苦一番,认为江厌离是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的人。而江厌离本就是不善言辞,会为自己辩解的人,被这么一通指责立刻就泣不成声了。
“呵,看来不择手段的是另有其人,男人永远分不清绿茶婊和真单纯的区别。”
听了绵绵的解释,我和魏无羡非但没有降下怒火,反倒是更火了,魏无羡直接一掌打在金子轩胸口上,一开始我没想阻止,毕竟金子轩是活该,可当我注意到魏无羡开始冒黑气的时候紧张了,只见他吹起了笛子,不过一瞬原本要上前替自家公子报仇的金家人全数倒地,接着他又一拳呼上金子轩的脸。
“羡羡可以了。”
我和江厌离分别拉住魏无羡的双手,想拉他离开这里,我不是怕他揍坏了金子轩,而是怕他被体内的怨气冲击到失控。好在帐外的蓝湛也听到了响动,冲进来帮助一起“制住”魏无羡,只是他比较高端,就说了一句魏婴,冷静。
然,魏无羡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