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像是给了姚宗主信号,立刻跳出来声称阿松的死必然是被金光瑶所杀,因为大家都知道亲兄妹生出来的儿子十之八九都是痴呆儿,随着孩子的长大也就能逐渐显露出来,所以金光瑶才会杀了阿松,并且嫁祸给那些反对他的家主们,以报仇的名义站稳了脚跟排除异己。
接着魏无羡也猜出了那天秦愫去见的人必然是碧草,碧草却为自己辩解说只想让秦愫知道她的夫君是什么样子的人。其实这两个人疑点很多,不说碧草手上的昂贵镯子从何而来,再者为何两个女子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唯独剩下了思思活着。
其实背后推手是谁,我很清楚,但不能说,毕竟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冒着大不违去挑战如今的仙督,除非是有着深仇大恨,可不就是我那二哥哥聂怀桑不是么
魏无羡向她们二人提出了疑惑,但姚宗主却接了话,认为不管如何都是有个义士在背后要揭穿金光瑶,于是乎,就像个舆论引导人一样鼓动众人开始指责金光瑶,义愤填膺认为是金光瑶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最后一致决定要联手攻上金麟台活捉金光瑶。
看到这些人的丑恶嘴脸,让我难受不已,最恶心的就是,当魏无羡和蓝湛打算离开时,姚宗主叫住了魏无羡,并恭敬的喊其“魏先生”,请魏无羡出手对付有阴虎符的金光瑶,一时方向改变,一个个的也都纷纷维护称赞魏无羡。
“安静。”
这声音的确是柔柔弱弱的,但是却无人敢不从,就是一直嚣张的姚宗主也是大气不敢出。
“呵真不愧是名门正派,”眼波微传扫视了那一群腐朽之人,好在下一辈的还算苗红根正,“累了,先走了。”对江澄打了个招呼,便站起身翩然离去。
方才在房内沐浴之时还在想着江澄应该可以和魏无羡解除莫名其妙的积怨,结果现实却狠狠的扇了我的耳光,妈蛋,真的蛮痛的。
“要打便打,怕你们两个吗”这牛逼哄哄的说话腔调,除了江澄,还真没谁了。
一脚踏进他们所在的江氏祠堂“吵什么吵这里是吵架的地方么就不能好好说话江澄,偶尔服个软能怎么滴”
“我为什么要服软”江澄还是很不服气。
“霜霜,算了,蓝湛我们走”说完这句话,魏无羡就低头和蓝湛走了出去。
“站住”江澄见二人离开,立刻就绷不住自己,飞身前去阻拦二人,一把揪住了魏无羡的领子,“怎么你刚才不是很横吗不是要打么打呀”
“放手”蓝湛隐忍的怒气已经快要爆表。
眼见越来越凝重的气氛,我头疼都好像要炸开来,暴躁使然,抬手挥开了江澄拽着魏无羡领子的手。
“你干什么啊你干嘛非要用这种方式和羡羡说话,你就不能说句,你很挂念他,很想他,十六年来,对他的思念不比蓝湛少一分好不容易他回了莲花坞,你就告诉他,你很开心他能回家说这几句话,你是能翘辫子还是怎地”
“我没有挂念他”江澄被我点破后,还是不愿承认,企图以嗓门大取胜。
“哦你不挂念他,你天天跟个小媳妇一样,蹲在那儿擦什么陈情能擦出金子还是什么你不挂念他,你还留着他的房间干什么你不挂念他,怎么能够在大梵山时就确认莫玄羽是他要知道你连我都没认出”
“我,我”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江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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